可他的手却被程旸牢牢地攥在手里，动弹不得，程涵只好中不断发求饶的呜呜声，以期哥哥能放过自己。

可程旸还远远没有满足，他换了个角度，再一次用刀尖割开程涵手腕上早已血模糊的细肤。

“哥哥，求求你了，我错了。小涵错了，你把刀拿走好不好。”看着哥哥把玩着那把泛着银光的小刀，程涵恐惧得几乎要濒临崩溃。

他伸手拽住哥哥的衣角，哀求地看着哥哥，仿佛连开求饶都不会了，只知拼命地摇着。

他的玩脏了，他必须要理净。

“哥……”他脸苍白，张了张嘴，却连最微弱的声音都发不来，只能从咙中发一些气声，“……不要……”

“不要……”看着哥哥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刚才的话，中和上次打他时如一辙的疯狂神情。程涵的剧烈颤抖起来，好不容易才从嗓里挤一丝微弱的声音，“哥哥，不要。”

“嘘。”听着程涵一句接着一句的求饶，程旸有些不耐烦地朝他摇了摇，冰冷冷地开威胁，“别动，你要是再挣扎一下，受伤的就不只是手了。”

看着不断挣扎着的弟弟，程旸冷哼一声。

“我再也不敢了，哥哥。小涵再也不会离开哥哥了，求求你，把刀拿走。”

说完，他厌恶地看着程涵手腕上那个还未好全的伤，脑中浮现裴旭拽着程涵胳膊的景象，地皱着眉，手中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对准那伤重重地划了下去。

刺的鲜血一瞬间从手腕上涌，陡然袭来的疼痛激得程涵惨叫了一声，刺骨的痛意迅速传遍每一神经，他脸苍白得几乎要过去。

“要不是为了这一声哥哥，”程旸说，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说来的话让程涵骨悚然，“我就把你的割下来。”

刀尖接到已被撕裂了一次的肤，程涵睁睁地看着那把刀割下去，他好像连的本能都丧失了，大的疼痛和恐惧之下，他的手连怎么动都不记得。生理的泪簌簌地落下来，他像是被走了灵魂的空壳，除了瞪大睛看着哥哥手中的那把刀和刀下不断的红，其他什么不知了。

“不如把也打断，让你连床都下不了。小涵，你说怎么样，嗯？”

程涵的大脑因恐惧几乎停止了运作，过了好一阵才想起来哥哥说的是他去打球的那天，裴旭拉着他的手看了伤。不知那一幕竟被哥哥看到了，看着哥哥中疯长的占有，程涵几乎是于本能地想要将手回来。

他不断息着，恐惧充斥了他的大脑，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拼了命地试图从哥哥手中回手腕，谁知这样的举动却大大地激怒了程旸。

“不过我可以把你的睛挖来，这样你就找不到逃去的路了。”

程涵听见小刀被一推外壳的清脆响声，每一下都好像重重刺在他的上。他只能不断摇着，手上却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求你，哥哥。不要，小涵好怕，求求你。”

“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听见你的声音。”

涵的上打着圈，似乎是在享受那柔的。

“你再动一下试试！”程旸一字一顿地怒吼，他的声音极大，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烈压迫。程涵被吓得愣了神，再反应过来时，哥哥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刀。

程旸轻飘飘的几句话吓得程涵大脑一片空白，他连嘴都忘了合拢，瞳孔因恐惧而迅速收缩，嘴不断颤抖着，连呼都要停滞。

看着程涵瞬间吓得忘了呼，他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唾在程涵的脸颊上，抬起他的下，直直地盯着他那双乌木般的漂亮睛，接着说——

“小涵，你说要不要脆把这条胳膊砍下来？”他打量着程涵纤细的胳膊，中逐渐疯狂的神。

“有人碰过你这只手了吧。”程旸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约约的厌恶，“他叫什么，裴旭？”

程旸看着弟弟扯着他的手，轻哼一声，握住程涵那只受伤的手腕，将它拉到自己的面前。

看着哥哥将刀刃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程涵几乎要哭声来。他不断哀求着哥哥能够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