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面前坐下后，双手抱，没有任何铺垫，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任陈岁在信息量扑面而来的漩涡中有些昏脑涨，她还是很快理解了艾的言外之意：“你是说……涂总他们教唆黄以航这么的？”

陈岁从震惊中抬看着艾。

“我先留着他。”艾显然已经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咀嚼过了，虽然话的底层情绪是愤怒的，但这会儿说来还是冷静自持，逻辑清晰为主，“现在把这件事曝光，只会白白给涂剑宏送一个人过去。等证据确凿的时候，我要他们整艘贼船上的人全翻船。”

“这……”陈岁脑如麻，一时竟不知该先说什么。

陈岁虽然一雾，但还是快速响应，动了动鼠标，唤醒屏幕。

“打开上次投诉的那个网站。”

网站打开后，艾拿过鼠标，将目标界面打开，冲陈岁抬了抬下：“自己看。”

“这肯定是动机之一。”艾：“但这一招伤害范围太广了，他在运营这艘船上，船破损了，他也占不到好。我怀疑是有人在给他撑腰，教唆他这么。”

艾：“我们给a县免费更换设备的事情一定是传开了，他们知去投诉，就可以免费换设备，统统开始效仿了。”

上次那条投诉是被撤销了，但是新的投诉就好像雨后笋般冒了来。

陈岁觉到不妙，心了一下，照了。

“他……”陈岁想不明白：“他这些，是为了打击我？”

陈岁听得都要炸开，在心理上对于这可以称得上失控的现状十分难以接受。她没有主意地看着艾，也不知是昏脑涨看错了，还是什么，总觉得艾一开始夺门而那一下十分戏剧，好像一场可以预见的火山爆发突然之间就平息了一样，因为关门之后，她的表现最多算得上冷静克制，和怒发冲冠就相去甚远。

陈岁现在的所有受，艾都明白。她拿一个u盘给陈岁：“里面有段录音，放来听听。”

艾：“我很早就怀疑他吃里扒外了，前两天我是故意在他面前对你大声。”艾一脸不屑，继续：“人一得意就会忘形。他以为他的朋友就只是他的朋友，没有想过人家同时也可以是我的朋友。”

陈岁开u盘里的文件，音响传黄以航的声音：“你打听一下就知了，a县的设备已经全换新了。你找个靠谱的人，去这个网站上提投诉单就行了。”

陈岁迷茫的双在看到艾指示的内容后，登时充满了惊慌与失措。

一夜之间，同类型的投诉现了八条。最新的一条投诉时间还是半小时前，也就是说，投诉随时有可能继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