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结束後，因为不习惯这度的训练，大家都累得说不话。回宿舍的路上，昙拖着疲惫的T，只想倒就睡。但暮云却依然留在音乐厅外的走廊，一边唱谱一边不断在膝盖上模拟节奏。回想今天下午，他用胡与宜晴对奏的片段，失常的错了三次，林誉辰冷静地说了两次「重来」，第三次直接换人示范。

往後几天，偶尔他就那样拉把椅，在音乐厅的一角坐下，随意地抱着琵琶，开始和几位同学自主练习。或是在乐团现问题时，跟每个声的组长讨论、协调，他的表情，从皱眉、严肃到放松、微笑，像经历四季般有各丰富的变化。他的每一个表情，都牵动昙的心，让她渐渐无法自。学长对自我要求的严格，无论是乐句的结构、乐段的风格概念，或是指挥时的个人魅力，都无可挑剔，但有时神扫过她又带有一淡然。昙觉得自己被学长关注了，是错觉吗？但又好像不是。个人指导时，专业的他却又不带有一丝让人误解的情。昙到非常的困惑迷失，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麽？是他的微笑，还是他对她集训度的关心？又或是在指导之余，提醒她一些放松手肌r0U的小技巧，让她长

昙发现，这次集训和她所熟悉的社团截然不同。没有「学长带」的默契，也没有人手把手照顾度，大家都忙着自己的分，所有人都像是同一条船上一起划桨的人，落後的人会被盯上，甚至被取代。

她在第一天的练习中，被林誉辰名单独拉奏主旋律，尽起初音有些不准，後来却顺利地通过考验。他看着她的时候，没有过多要求，只是鼓励地说：「很好，维持下去。」那天傍晚，林誉辰留她下来，针对旋律中呼x1的控制，教她如何调整运弓的速度与力度。

昙的状况却截然不同。

昙觉到自己有些失神，神不由自主地追随他。学长的一个轻笑、一个微微颔首，甚至是一个手指b划的动作，在成发会後看似熄灭的火苗，都像是她心中未曾磨灭的印记。如果可以，她现在好想像在Instagram那样，设一个名为「学长」的收藏。

第一报名的同学总共十二人，每天早上九准时集合，傍晚六才能离开。其中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音乐厅舞台上，除了午餐休息以外，剩下的时间则分给乐调整维护与个别练习，场地则与学长的乐团使用。

宜晴在旁边倒是轻声安他：「听说誉辰学长对谁都是这样严格，你别想太多。」

第一周．寒假集训开始。

一向对自己演奏技巧很有自信的暮云，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林誉辰的指挥风格一如往常冷静犀利，特别重视独奏段落与合奏乐团的声和谐。他准备了两首丝竹乐给国乐社协演，曲谱方面的难度经由他的改写，已经b音乐系降低很多，但还是b一般合奏曲多了一些调X转换和节奏变化，对习惯国乐演奏方式的学生，的确会有些压力。但成长需要压力溉，在他的带领之下，不但要维持节拍JiNg准，对音锐利的他来说，十二个人的合奏，很容易抓错音。每次这时候，他不吼不怒，只是不断要求：「音准要维持好，速度和音量大小表现的分，请大家看好谱上的记号，重来一次。」

「这里不是b力气，是b气。你的呼x1，可以调整跟推拉弓稍微合，想像T与乐合而为一的觉，T的律动就不会那麽尴尬。」他低声说着，手势缓缓带着她重复那个乐句。

暮云到气，表情有些沉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