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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前一阵
和同事在执行勤务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本来我其实不太会和别人争执的,但是那个时候理智线忽然间就断掉,所以跟他大吵了一架。」
「嗯……」我
x1一
气,双肩微微放松。
我低声说:「每天醒来时,总会告诉自己要打起JiNg神,努力地把生活过下去,但是每一晚躺在床上时又会再次回想起失去孩
的经历,不断地质问自己为什麽当初选择了放弃他,於是又再次失眠。每一天都是这样不停地重复,真的很煎熬。」
「那後续怎麽
理?」
她微微
,语气柔和地说:「你的想法非常正确,你和你的家人们都是彼此之间最重要的人,无论谁离开都会让对方
受到悲痛。你停下来,是因为你明白有人还Ai着你,而你也还有Ai着的人。这GU
密的关系让你对这世界有所牵挂,也让你相信活着不是只有痛苦而已。」
「
於生气的状态之下,你会
b较激烈的行为吗?」
她语气
定地说:「想Si和活不下去,这两者不一样,你想结束的是现在的痛苦而已。」
「嗯,当非常难过时就突然
觉整个人被吊起来没办法着地,我不知
怎麽形容b较好……就好像自己不在
T里面。」
「通常是什麽时候发生的?」
「只有这一次而已。」
「我理解,你不必急着b自己振作,慢慢来就好。」
「那天因为再度失眠而
到心烦意
,
心俱疲的我甚至觉得自己无法再继续前
,真的只差那麽一
就要放弃活下去。」
「那会觉得全
无力或着提不起JiNg神吗?」
「嗯,无论是心态或着
T,都会有一
……嗯,很疲累的
觉。」
?」
我注意到医师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
,不过她很快地继续问
:「这样的情形发生过几次了?」
「抱歉
「嗯,蛮常发生的……几乎可以说是无时无刻吧。」
虽然听起来有些cH0U象,不过我似乎能理解医师所描述的情况。
「那这
时候你心里会浮现什麽样的念
,或着就只是单纯地放空?」
「那你觉得自己的脾气有什麽改变吗?会不会变得b较容易动怒?」
「那机关的长官们知
这件事情吗?」
医师接着问
:「你会有整个人像悬在半空中,好像这一切不是自己在经历的
觉吗?」
「你每天大概多久会
现一次心情不好的状况?」
我
了几秒钟思考,然後说:「我会产生无论
什麽都没有意义的念
。」
「什麽情况下b较容易
现这样的无力
?」
一听见这个问题,我的脑海随即浮现之前与同事所发生的争执。
我自然而然想起殴打庄凌仁的事情,犹豫片刻後还是选择说了
来:
「通常这样的情形会持续多久?」
听到这句话,我的
一阵哽咽,心里像是有什麽东西被轻轻抚过。
我试着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对。」
「嗯……任何时候都有可能。」
「大
分都是晚间躺在床上,因为悲伤而胡思
想的时候。」
我回想起当天多名同事合力拉开自己的情形,
到有些无地自容。
「不一定,可能要看当下的状况,如果是在工作时还是会勉
打起JiNg神。」
「嗯,前一阵
执行勤务时忍不住动手教训了一个nVe待儿童的人犯。」
「嗯,毕竟事情闹得有
大,长官有找我谈过,最後给了一支大过当作惩
,另外也建议我暂时休假一阵
。」
医师相当专注地望着我,
神依旧没有一丝批判,於是我接着说了下去:「但是就在即将
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老婆和父母的脸。如果我就这样结束生命,他们一定会非常痛苦。到
来,我不过是将自己的痛苦加倍地转嫁给了他们。想到这里,我才忍住没有往下
。」
「对,什麽事情都不想
,就好像突然失去目标一样,
到有
茫然。」我
附和。
「没有动力?」
「也包括工作时吗?」
「那个人因为刑事案件已经被羁押,而他似乎没有打算追究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