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缓缓勾起，整双睛都发亮起来，宗明被他用力地抱怀里，两个人在这一刻从到尾密不可分，宗明浑上下都是律的气息，他恍惚间想到圣律疯狂的样，如果圣律要他的命，那他把命赔给他也可以，但情呢，情是可以平均分成两半的吗？

律想，是很有趣的东西呢。

律怔愣了一瞬，心迎上一无法形容的狂喜，宗明浑满是冷汗，宛如卸了力气般，因自己的话而不断发着抖，却犹如劫后余生般，定地说：

宗明抬起脸，瞳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缩起来，他的模样看上去犹如一被到绝境的困兽，律将他的这幅样望尽底，原本轻轻弹动的手指都凝滞了下来。

“宗明，”律轻声说：“你觉得谁会赢呢？”

。

“我想要你赢。”

“别担心。”他说，因为他会杀了他。

“我……”宗明说：“我……”

他前所未有的痛起来，律的手指轻轻着，突然在这一刻询问：

宗明是他们争夺的心，祸事因他而起，又与他无关。

宗明说：“你们真的不可以……合吗？”

律望着宗明的样，几秒的停顿后，这位格温的年长者轻轻笑了笑，他说：“没事的。”

这就是吗？

“宗明，”律不断亲吻着他的脸，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从膛间发的笑声，他从宗明上获得的肯定，让律此时此刻充满了力量，他说：“你真好。”

他的呼发颤，瞳孔飞速扩张，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发，整个人几乎快被疯。

但是现在，律将浑颤栗的伴侣抱怀里，却只是说：“你不想回答，那就算了。”

宗明知自己不到，他几乎快要被疯了，律听到他的答案后满足的仿佛要死了，他轻轻地吻着宗明的发，难以形容的幸福涌了他的心，他抱着宗明想：为什么会有这样好的人呢？

他低下，轻轻吻着宗明的眉，呼像一块冰：

宗明无力的被他抱住，两个人又地缠在一起，片刻后，宗明又受到了另外一略微不同的气息，之后是另外一、下一，但每一个人的模样看上去都极其幸福、快乐，这快乐导致他们的气息越发相似，以至于到最后完全趋同，像是一大块聚拢在一起的冰被光急速化，最终完全混为一。

“我想要你留下来。”然而在律已经放弃获得答案的这一刻，他却听见宗明轻声说。

面对这样生死抉择的问题，律却才恍惚间意识到，他因为面前的人，确确实实改变了很多。

他想要听到宗明的答案吗？律想，如果是从前的他，估计会执拗到将人疯为止，他一定会挖宗明的心，让他亲吐那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