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疼吗？”

律将他抱起来，替他抚平shi黏的发丝，轻轻地吻着人，他给人一zhong年长者的游刃有余gan，说话的语气也显得更加沉稳温柔，shen上散发chu的草木香都变得温run了许多，像奢华又昂贵的老药。

律轻轻吻走宗明的yan泪，又亲了亲他的chun，说dao：“你辛苦了。”

宗明的浑shenjin绷，shenti仍然僵ying，律gan受到了这一点，却不声不响地继续享用着mei食，直到弄到最后了，他才听见宗明说：“不要……”

宗明的手指用力，每一gen都细细绷着，律一gengen掰开他的手指，对他说：

“你从tou到尾遇到的都是同一个人，又何必在乎这些？”律狭长的凤yan微微眯起，接着说：“你选择的人都是律，无论怎么说，你都没有背叛过他。”

“只是有的时候，我们更想要成为那个唯一。”律轻声叹息：“所以这才是rong合的意义，而不是要求你接受全bu。”

宗明的手指这才慢慢松开，律的话说中了他心里最mingan的一点，律轻描淡写地抚平了伴侣心中的不安，手指张开，如玉蜘蛛般附上来，悄无声息地tian了他一口。

宗明抬起金眸望向他，却见到律在笑，他说：“但若不是被迫如此，我还真想要尝尝看和其他人厮杀搏斗，chu手抢夺的滋味。”律勾起chun，缓缓笑了起来：

“那一定非常有趣，不是吗？”

他的一律银发掠过那张眉目如画的脸庞，却只能映chushen邃如井般的yan眸，宗明伸chu手指，不由自主地想要去chu2碰他的脸，律缓缓凑过来，用侧脸蹭了蹭他的掌心，这样亲近的举动很快收敛，年长者的温度离去，他掀起yan帘说：“只可惜，我们zuo不到，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宗明当然知dao他说的敌人是谁，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忍不住询问dao：

“你们不打算和圣律rong合吗？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律轻声回答：“不是我们想要怎么zuo，而是他不会放过你。”

律说：“你以为祂zuo了什么……那家伙，从tou到尾，都没有想过共享，更不会选择rong合，他是想要杀了其他所有人，再将你独占。”

律在和圣律短短的几次接chu2中，就已经意识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疯子，如果他想的没错，那么像杀死其他律的事，圣律应该已经zuo过无数次了。

律垂下yan睛，看着面前的宗明。

无论最后的赢家是谁，对于宗明来说，结局都是一样的。

宗明听见他的话，心中涌chu一个极qiang烈的念tou，那就是：有没有共和的可能？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劝面前的律停手，就是对于他的残忍。宗明在这个时候甚至想：要不然将他切成两半就好了。

但他转念想到以律的独占yu，就算是分成两半又有什么意义，他们要的是全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