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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青年显然没什么经验,仅仅是刻意往耳孔里漏出一点呼吸的热气,就足以让他肌肉紧绷,连脖颈的青筋都在跳动。
玩够了耳朵,周钦手掌抓住青年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往自己丰满的胸乳里按,腰胯摇晃着让湿热的肉缝一下下压着那藏在裤子里的勃起肉棒来回磨蹭,满意地感觉到那沉甸甸的物什贴着自己的屄肉活泼地跳动了两下,展露出显而易见的欲望。
不知为何,他觉得青年模糊的喘息声也似曾相识。这种无法形容的亲近感让大脑深处传来阵阵细小的刺痛,像是玻璃上的裂纹一寸寸蔓延,似乎有什么行将破碎。
他无端地害怕这种预感,想要用更加灼烈的高热掩埋,于是把被铐住的两只手收了回来,解开了自己的纽扣和裤链,将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的胸腹暴露在空气中。
端正无趣的警察制服之下,充满男性魅力的结实胸肌和腹肌被柔软半透、极尽妩媚的黑色蕾丝装点,鲜明的龙纹身贯穿其中,发红肿胀的乳晕和奶头半露着,下腹兜不住的阴囊和阴茎垂在外面,浓密的耻毛之间勒入布条的屄肉若隐若现,隐隐散发出骚甜潮湿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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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喜欢吗……?多亏主人们每天都用精液浇灌这副身体,把母猪变得越来越色情了……?“
即使看不见,他也能轻易察觉周遭凝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刹那间变得强烈,甚至连鼻腔里的淡淡的腥味都迅速变得浓重,仿若一双双无形的手游走在肌肤上,令他条件反射地轻轻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而身下的青年投来的目光甚至比远处的视线还要火热,但却不是聚焦在自己的身体上,反而更多地是向着自己的脸。身前那胸膛极为剧烈地起伏,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也不像一般男人那样不加掩饰地暴露出兽欲,反而像是在克制着什么,甚至还带着微微哽咽的声响。
这一切迹象都显露出一种如今的周钦并不熟悉的感情,过分陌生、以至于他甚至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发什么呆、你个蠢母猪!自我介绍都不会吗!?”
“嗯咿咿咿咿咿?!”
背后抽在屁股上狠狠的一巴掌打断了他一瞬间的恍惚,尖锐的疼痛毫不留情地提醒了他此刻因行的本分。
“对、对不起哈呃……母猪、会自我介绍的……”
周钦作出男人们教导他的下流姿势,把跪在两边的膝盖分得更开,腰胯前挺、双手举起背在脑后,同时挂着汗珠的肉感屁股努力地前后晃动,赤裸裸地乞求雄性的支配和交合。
“我是、无可救药的肉棒上瘾受虐狂母猪,主人们的公共性奴隶……呃嗯、是嘴穴,雌穴,屁穴,全身上下都被鸡巴大人征服的,可悲的免费雌性肉便器……?啊呜、好羞耻……?请、请主人,好好疼爱我这个闻到鸡巴味就会发情,被鸡巴抽屄就会丢脸潮吹的垃圾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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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一次次凌辱中磨耗的羞耻心仍有残存,如今像街妓般接待过各种男人的他已经可以非常流畅地把这些侮辱性的台词不假思索地说出口了。单单只是说出这些字句,仿佛就是在施加一种强力的自我暗示——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要思考,只需投身于快感之中,就能变得轻松起来。
没关系,只要做爱就好了……不对,不是做爱……是交配,是作为人肉鸡巴套子被主人们使用……不知道这位客人的肉棒,能不能插到子宫……?
敏感的阴蒂和乳尖都因为期待下流地挺立,因过度使用而透出嫣红的淫熟屄肉也等不及似的流出滑腻的爱液欢迎侵犯。他已经无暇顾及青年那变得更加细弱压抑的喘息,一只手无法忍耐地抚摩起那口饥渴的穴,另一只手解开了身下青年的裤头,把那弹出来的勃发握在手中揉弄。
马上,就能被填满了——
“哥哥……!”
耳畔忽然响起某人的呼唤,无比陌生,却又无比熟悉。
那是本不该在此处响起的呼声,可此刻又的确真真切切地在叩击着他意识那扇紧闭的大门。
哥哥,那个声音还在急切地叫他,清澈的声音饱含悲痛。
是怀里的人在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