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噩梦。

此刻周楚本应该在校园里，而不是在这里——在一座除了罪恶之外一无所有的异域边陲小城，踏入他本不应知晓的另一侧世界，在枪口的威胁之下目睹至亲之人堕落的模样。

数秒内时间仿佛停滞，连房间里男人们讥嘲的污秽笑声都变得遥远，周钦耳边嗡嗡作响，血ye几近冻结，直到yan前的人又一次开口：

“哥哥……认chu我了吗？”

青年衣衫凌luan，双手被拷在shen后，呼xi不稳，白皙的脸颊透chu粉红。但那双漂亮shirun的yan睛闪烁两下，从下往上定定看着他，没有丝毫厌恶，反而仅仅因为名字被呼唤就liulouchu满溢而chu的惊喜，连眉梢都微微上扬。

不是梦。无法逃避的现实步步jinbi1，心脏揪jin的疼痛让他几近窒息。

他想象过无数次和周楚重逢的情景，千万zhong可能xing，想象中他会提着礼wu云淡风轻地说我回来了，然后周楚又会像小狗摇着尾ba似的抱过来，这次可以抱很久很久；他还要久违地施展厨艺zuo一大桌子饭，看周楚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在一边忍不住微笑；然后他们会像小时候一样边看电视边聊天，困了就靠在一起睡，再也不用担心下一次归期的悬而未决。

千万zhong可能xing，唯独不包括yan前的这zhong。

绝不是像现在的自己这样，不知廉耻地穿着下liu的装束，yindang地勾引最爱的亲弟弟。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钦双yan发红，悲痛的声音像是从hou咙里挤chu来一般，虚弱得不像自己。

周楚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与晟先叼着烟走了上来：

“哟，兄弟相认，多么温馨啊。你要是早说你有个高材生弟弟，我还能让这一刻来得再早一点呢……毕竟我很好奇，你这么乖的好弟弟，看到最爱的哥哥变成了婊子，会是什么反应？”

李与晟举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chu现一张照片。照片里赫然是他丧失自我意识之后，被当作niao壶使用的丑态。

阿楚他都，看到了……胃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开始chou搐，yan前一阵阵发黑，周钦不敢看周楚的脸，攥jin的拳tou里指甲shenshen嵌入掌心，用愤怒对抗着几乎把人压垮的耻辱。

“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你弟，说再不来救人你哥就要被彻底玩坏咯，没想到他还真跑大老远来了。真是乖孩子啊。多亏了你这个傻弟弟，又有新节目给我们解闷了。”

“话说回来，你弟长得也ting好看啊，简直像个小姑娘——”

李与晟玩味地眯起yan，指尖轻佻地伸向周楚的下ba，却被周钦用力拍开。

“不要动他！对我zuo什么都行，别碰他，这些和他没关系——呃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条件反she1般的怒吼变调成嘶哑的惨叫，项圈的电击开关被摁下，灼烈电liu连同锁链的拉扯迫使他腰背痛苦地弓起，通红的脸上努力jin绷的表情也被扭曲，she2tou淌下的口水直liu到赤luo的xiong膛上。

始作俑者依然悠闲地吞云吐雾，那只被阻止的手拽住周楚的tou发、qiang迫无力挣扎的青年抬tou直面哥哥被凌nue的惨状。

“哎，急什么，我没说想动他啊。当然，如果你不肯好好pei合的话……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还有这边的小朋友，也得乖乖听大人的。不想你哥被我一不小心弄死在这里，就给我好好看着他发sao的样子，懂吗？”

李与晟勾了勾手，周钦shen后的几个ma仔心领神会地把周钦的前bu下陈昊推了上去。老实的青年偏开tou去、不敢看yan前大哥的惨状，却被枪口bi1迫着靠近。

还在疼痛中颤抖的男人察觉不到背后的动静，理xing明知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jiao涉的余地却仍然气息奄奄地chu声，那双nong1黑shen邃的双yan即使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仍然勉qiang地作chu怒目而视的神态，试图在弟弟面前维持自己摇摇yu坠的自尊。

“嗬、呃……李与晟！你要钱，我有多少都给你，别的、你要什么都行，你要情报我也有，别动他……嗯啊啊啊啊？！”

然而shenti骤然被贯穿的冲击再次轻易地粉碎了他的尊严。

“对不起，大哥……真的对不起，我是畜生，我对不起你！”

bu下的cuchuan打在耳后，火热的躯ti贴近背脊，与此同时后xue被骤然cha入的快gan令周钦嘴边溢chu丢脸的shenyin，他不得不发了狠地咬破了腮边rou，用那一点铁锈味勉qiang维持最后的ti面。

不行、要忍住……阿楚在、这里……我不能再……绝对，不可以……?

“周钦，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被cao2多了已经听不懂人话了？早说了，你啊，除了zuo飞机杯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嗯、呃……！”

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