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shen上热热的，味dao也奇奇怪怪的。

乌龙茶信息素的味dao，汗味，很熟悉的腥臭味……是伤口的味dao，她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现在才gan觉不对劲。

那似乎不是江宴自己的伤口的味dao。

程郁抱得很jin，江宴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嫌弃程郁shen上难闻，可是她浑shen都不听使唤了，话到了嘴边，什么都说不chu来。

程郁自己也移开了yan睛，不去看投影里肮脏的画面，只低tou看着江宴的发旋。

“阿宴，别怕。”

江宴想说自己不害怕，但是她的shenti还是在发抖。

她是不信贞洁之类的没用的东西的，她在zuo卧底这事的时候，也zuo好了暴lou以后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可是当这zhong事发生的时候，她的灵魂还是被撕碎了。

她想，自己应该还是有一点点喜huan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

虽然妈妈不喜huan她，但是她还是不讨厌妈妈，虽然程郁骂她，她也回骂程郁，但是她还是希望程郁能好好的，一些老师对她也还算友好，要是这些人里谁死掉了……好吧，她应该会很痛苦的，肯定不会很多，就一点点。

真的只会有一点点。

要是别人的亲友死了，他们也会很痛苦吧，推己及人，她想，历史的尘埃掉落在每个人tou上，都重得像是一座山，可是她不觉得这是应该gan到麻木的事情，没人应该承受这zhong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那么一个小小的人，怎么受得了那么shen重的苦难？如果这是时代的错，那就改变这个时代。

她想，总要有人去zuochu改变的，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她呢？于是她就来了。

她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要是为了阻止这zhong过分的事情继续发生，她也不是不能努力一下。

所以她应该是不害怕的啊。

她其实ting喜huan程郁穿得薄薄的然后抱住她的gan觉，程郁shen上总是热热的，穿得薄的时候，像是薄pi小笼包，温度全都传过来了。

她忍不住眷恋这样的温度，像是眷恋冬天的被窝。

林听月其实也会抱着她，和她zuo完爱以后腻乎一会儿，但是林听月shen上没有程郁热。

她隐约想到，林听月应该是爱过她的。

林听月很好面子，会要求她这个，要求她那个，不允许她给自己丢脸，江宴讨厌有人一直guan着自己，就故意和林听月对着干，还chu言讽刺林听月，林听月总是气得直tiao脚，叽里呱啦说一大堆封建言论，江宴从来都是当她放pi，林听月就更生气了。

但在她被捕之前，林听月已经准备好了和她结婚。

这些都过去了。

她没想到林听月这么恨自己，恨到把她挨nue的视频全都收集起来，自己看还不够，还得给她和程郁看。

林听月居高临下地看着程郁抱着江宴，忽然gan觉很不shuang。

她刚一靠近，程郁就更警惕了，把江宴护得更jin，那双冰冷的淬了毒一样的yan睛死死盯着林听月。

林听月是听说过程郁的。

她不喜huan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用过，所以bi1问过江宴有没有前女友，是不是干净。

要是江宴肯骗她，她也愿意当真，可是江宴连骗都不愿意骗她，非要说她有过前女友，还上过床。

她气得要死，连骂江宴不知羞耻，可是还是nie着鼻子接受了江宴。

江宴长得好看，脑子聪明，书读得多，shenti健康，xiong和pigu都不小，在床上表现也很好，林听月权衡了一下，江宴的优点还是多于缺点的。

她从没想过，江宴是为了卧底这zhong荒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