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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控制不住了,张峰想说放开我,放我下去,但托住屁股的手不松,口内的舌头不退,他逃不掉,更甚至一句求饶的话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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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流冲出体外,须臾,与热流一起,泪珠大颗大颗滚落脸颊。
“咦?什么味儿?”
一道两道三道视线投在张峰身上,张峰摇头,不要说,不要说,求求你们不要说。
“老师失禁了。”
“老师尿了。”
“我说那么骚。”
泪流得更多,仿佛决堤。身边飘着侮辱的话语。
脚甫一沾地,张峰身子不稳向前跪倒,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扑了过来。
“该我了该我了。”
一根鸡巴噗嗤捅进松软的逼,干到人的姚芝很不满,“太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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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两根。”
张峰拒绝,他向前爬行企图逃跑,身上被女生们套的首饰塞的钱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几根鸡巴射进去的精液从合不拢的骚逼向外流淌。
地上的钱和首饰黏黏糊糊,泛着淫荡的光,黑色的皮裤更是脏成白色,好似泼了牛奶上去。
“老师!”姚芝跳着扑过去,四肢并用扒住人,“不许跑!”
被死死压在地上的张峰哭得喘不上气,“放过老师吧。”
“嗳呀,对老师温柔一点啦。对了,再喝点酒,喝点酒放松。”一个女生往酒杯洒了点粉状物,然后端起施施然走到两人身旁。
张峰的下巴被抬起,酒水不容拒绝地灌进嘴里。
“唔……咳咳……”
喝酒的确放松,男人不再想着逃跑,不再哭个没完,两眼水润迷离,不停地喘气,不停地扭动身躯。
“热……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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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生皱眉,可方才给男人喂酒的女生不止一个,一时无法知晓究竟是谁给男人下了药。
男人跪在地上,屁股里进出着一根,嘴里吃着另一根。
可他还是不满足,叫着痒手被到身后乱抠自己的逼。
沈纪里皱眉,“绑起来吧。”
工作人员递来麻绳,发骚的男人被反剪双手,两腿也大腿小腿紧紧缠在一起,躺在吧台前的椅子里,露逼露屌供人观赏亵玩。
只是慢了几秒,男人就叫痒叫个没完。
有人走近了,脱下裤子放出性器,他两眼直勾勾,骚逼一个劲地收缩吐水流精。
“鸡巴……香……”
“老师,还知道我是谁吗?”阮思言说。
男人呆滞,“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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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言,阮思言。”阮思言说。
逼吐出一大股精水,被绑住的男人在椅子里晃来晃去,“痒……鸡巴……啊——啊——好痒……插我……干我……干烂我……”
硬挺的鸡巴噗嗤捅进去,男人吐出舌头又傻又浪地笑。
骚逼松松的,但是诡异的高温,鸡巴要被融化了。阮思言大口喘气,额头流下汗来,他挺腰动了一下,骚逼缩紧了,男人痴傻地望着他们的结合处,嘴巴反反复复地嘟囔鸡巴,就好像离了鸡巴一秒就会死掉。
任好脾气的阮思言也被激出施虐欲,低骂一声骚货,抬手狠攥男人的性器,男人的可比他的大多了,又粗又长毛还多,马眼一次吐出黏液的量也大约胜过寻常男人三五倍,可再粗再长再威猛又有何用,这辈子别想插进别人的逼一次,只能被别人的鸡巴插。
性器被攥住,鸡巴唰唰两颗秀气的卵蛋啪啪打在大屁股,张峰嗯嗯哦哦啊啊乱叫一通。
指甲掐在流个没完的马眼,男人没有一丝痛的样子,反而一抽一跳喷射精液。
阮思言抽出自己的,撸着射在男人的胸上、脸上。
男人伸长了舌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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