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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不间断。
张峰咬紧牙,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台下却说:“安澜,你行不行,老师怎么连叫都不叫一声。”
“是啊,不行下来换人。”
于是撞击的力度提高了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速度提高了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
水声噗呲,骨肉啪啪。
台下的人影移动,身前多了一道气息。
张峰摇头,“不要,凤池。”
“为什么选择安澜?”韩凤池伸出手,怒胀的大屌被攥住。
“哈啊!”男人发出一声压抑至极致反弹的呻吟。
二十多厘米长的大屌跳动得厉害。
这时台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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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根不能够满足老师。”
“别说一根,三根五根也满足不了老师。”
“天生万人轮的骚货。”
张峰摇头,“不是不是……”
大汗淋漓的安澜被扒拉下去,第二根鸡巴戳进张峰的屁股。
霍达骂了句爹,“不是,你们是不是两根一起了,怎么那么松?”
台下回:“松找找自己的原因,长度多少,直径几公分?”
“靠!”
发抖的一条腿被穿过腿弯架高在空中,张峰表示拒绝、乞求,身前的人不听,执拗地问着重复的一句话,“为什么选择安澜?”
“对不起。”男人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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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是为什么选择安澜?”向来懒散如猫的声音不可控地多出几分愠怒凌厉。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张峰想逃,可哪里想到平素懒得一瓶水都要他帮忙拧开的男生,竟生出将他骨头掐断的气力。
他吃痛大叫。
操逼的霍达斯哈,“对,就是这样。”逼紧了不是一圈,给鸡巴夹爽了,男生甩开膀子顶干。
一只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酒吧一忽儿是男人放荡的呻吟声,一忽儿可怜的哭泣求饶。
台下说:
“老师啊,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
“老师别信,他那哪是心疼,是鸡巴疼。”
黑色领带湿了个透,大屌硬了软,软了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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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换了音乐。优雅悠扬的钢琴曲替换为激荡人心的DJ。
酒水冲天泼在吧台三人身上,张峰甩头,彩色的酒液顺着鼻梁滑落在下巴,在下巴尖摇摇欲坠,性感撩人,引得台下更多杯酒水泼过来。
眨眼间,张峰浑身湿透了,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身后什么时候换了人也不知道,长长的舌头舔在耳朵,他难耐地呻吟。
身体腾空,他竟是被托举在半空,硕大的阴茎蹭弄他的臀缝,台下欢呼声不绝于耳。
唐风跳了下去,拉得上面的人一个趔趄倒进他的怀里。
张峰被摁在台前亲吻,背部硌在坚硬的大理石,一条腿挽高,男生的巨屌冲进体内。
与下午在房间大有不同,单人的唐风单枪匹马,进了他的身子犹如上了战场,无所顾忌地前进,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他不是佛,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
“啊——”男人抻长了脖颈,肌肉绷紧、放松,放松、绷紧,一条条青筋暴突,两条胳膊无力地做出各种动作,推搡、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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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他越反抗,身下的人越兴奋,手上经过草草包扎的伤口渗出血来,顺着小臂流淌滴答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