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说话，船舱不必榴园广阔，又无消遣，气氛就有些凝涩，两人不声不响用过夜饭，婢子们见施少连挥手要退，都小心翼翼地松了口气。

夜里到了瓜洲，风浪平缓些，两人都是睡意全无，施少连俯shen过来索要，甜酿心情郁郁，不耐烦应承他，拧着shenti推了他一把，正推在他肩tou的咬伤chu1。

她手顿住，默默收回来，施少连沉着脸盯着她，冷冷嗤了一声，把她径直摁倒在枕上，肩tou敷着药膏不便动作，更加无心伺候她，直接在shen上用了玉膏，手段却有些诡谲，将整幅床架晃得吱嘎作响，整间屋子的响声把旁的声音都掩住。

他心touyin郁之至，自己不痛快，难免给她添堵难受，甜酿不知忍了多久，最后忍无可忍，往上躲：“你……够了！”

“够了？”他摁着她纤弱肩膀，皱眉，语气满是不耐，“哪里能够？”

“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把旁人都吵起来？”甜酿皱眉，满脸绯红，用力推他，“左右都是人。”

“男huan女爱，yinyang相jiao，这不是正常么？”施少连沉声冷哼，“吵了又如何？我的船，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不guan不顾，想起今日船畔情景，见她垂yan颤睫，神se忍耐，怨恨dao：“现在知羞了？跟别的男人在客船上放dang的时候，怎么不知羞？”

甜酿闻言，呼xi一窒，shenti僵ying，挣脱chu来，杏yan盯着他，秀眉倒竖，面se青白。

昏暗烛光下他的面容忽明忽暗，像被微弱的烛火凝住，幽shen的yan神也几要凝住，yan里han着一丝诡艳：“听着清楚得很。”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耳里一片拥堵，羞恼灭ding，面pi几要被羞意涨破，jinjin裹着自己：“你……你……”

那一瞬亦是兴致败尽，施少连披衣下床来斟茶，一杯冷尽苦茶guan入肚腹，撑在床沿，看着她的面庞，勾起薄chun，轻蔑嗤笑一声。

她yan中羞seyu滴，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裹jin衣裳，咬牙怼他：“夫妻敦lun，天经地义，他是我丈夫，当然不知羞。”

“夫妻敦lun，天经地义。”他心tou更冷，睨yan嘲讽她，“以前和我苟且偷huan，床榻桌凳，秋千凉亭，荷塘树下，佛寺旅舍，也没见你羞过，你不照样shenyin媚叫，沉浸其中么？你那时怎么不知羞？嗯……夫妻敦lun，天经地义？这话你也pei说？”

她面pi苍白，yan里有微怒，自顾自下床要走。

“这就听不得了？想躲哪儿去？”施少连挑眉，攥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齿，“是谁拉着我在人后亲嘴咂she2的？是谁喝醉了解衣裳引诱我？是谁缠着我的腰不许chu去？和新婚丈夫dong房hua烛，有没有想起以前和自己兄长在人yanpi子底下打情骂俏，颠鸾倒凤的情景？”

“闭嘴。”

甜酿听他言语，心tou如同针刺，挣扎甩脱他的桎梏，语气僵ying：“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和丈夫怎么能一样。”

施少连死死掐着她的手，睇着她，一字一句dao：“逢、场、作、戏？”

“就是逢场zuo戏，你蓄ji纳妾，不也多见逢场作戏的场面么。”她拧着脖颈在他面前，目光灼灼看着他，语气淡漠，“里里外外那么多双yan睛，你嘱咐了多少人盯着我？不让你卸下心防，放心放手，我怎么跑的开？”

他心tou翻gun起戾气，伸手，五指摸住她的纤细脖颈，眯着寒光森然的yan，厉声dao：“你知不知dao和我逢场作戏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我当然知dao什么下场。”她倔qiang扭着tou，黑白分明的yan睃着他，压gen不惧他手掌的威胁，“我知dao你喜huan慢慢折磨人，喜huan冷yan看人挣扎，喜huan看人慢慢咽气，你不杀人，却能把人bi1死。别说是女人，你不对付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无非就是像紫苏那样生不如死？蓝可俊那样死有余辜？还是像我这样被人抛弃，以se侍人来换生活？”

“对了，还有像曲池那样狼狈不堪，混沌度日？”

“你该gan激我的手下留情。”他咬牙冷笑，“今日见了他那副模样，心疼了？心不在焉，连我都不能碰？”

“对，我心疼，心疼得说不chu话来。”她也对他冷笑，“我这会在床上还对他念念不忘，还记得他的好。”

他听她红chun里轻轻巧巧吐chu的一字一句，字字戳心，针针见血，心tou恨意翻gun，真恨不得掐死她，让她永远不得chu口伤人，yan神冰冷盯死她，xiong膛起伏，攥着她纤细的脖颈慢慢施力，又见她仰tou盯着自己，清清凌凌一双yan，目光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