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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跟我们说说,或能帮到你。”
冯钢苦笑:“没事。”
丁森仁暗自猜测跟林修然有关系,昨日便听说林家大少根本不是通缉犯。他使了个妙计,非但坑了林家二少一把,还大受奖赏。
拉过冯钢的手,安慰抚摸,“好孩子,别说两家人的话,先回房歇息,有什么事往后再谈。”
冯钢已是累极,而且无处可去,只好依言点头回屋。
倒在床上用厚实的被褥蒙住自己,脑袋沉重像灌满铅,不知是病痛还是心痛,绞得脑袋一片混沌。
只知道无尽的悲痛恍似潮水汹涌不断袭来,时而是童年被父亲拳打脚踢,时而是林修然甜蜜的笑忽而化作残忍利刃扎向心口,比被肏到最疯时的高潮还要强烈。
浑浑噩噩阵痛许久,再清醒时,厅外头人声已消失,冯钢睁开肿成核桃的眼,伸手抚了抚泪湿的枕巾,心里想:要洗干净。
这时紧闭的窗棂发出一声轻叩。
冯钢没有回应。
窗口又连响两声急促的叩击,“乖乖,是我。”
冯钢呼吸一滞,心脏骤然收缩。
“你的病好点了吗?我带药来给你了。”
还是没有应答。
“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发现你不见的时候,怕你被野兽吃,怕你被坏人带走,恨不得把整个山头都翻过来找你。”
“你的家人都出去了,你就答应我一声好不好?”
外面的人在用力抠在从里头落栓的木窗。
房内终于响起浓重的鼻音回应他:“林修然,我欠你的恩情,算是还完了吧。”
“你哭了?”
外面的人等了半晌没有听见回答,于是说,“你本来就不欠我。”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要玩弄我!”
眼睛再次连通酸痛心脏,想要落泪,他急促深呼吸,拼命压制住泪水。
“运送木材遭通缉事出有因,瞒着你真相是我的错。可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啊,乖乖,你开窗让我进去,我好好跟你解释,运送木材被烧是……”
“不用了。”冯钢打断他,“你说的是真是假与我无关,因为我对你说的话全是假的,从一开始我就恨你恨到不行。”
“你别说气话,乖,让我进去,啊,我跟你赔罪,认错……你要怎么样都行。”
外面又响起更响亮撬动木窗声。
眼见木窗摇摇欲坠。冯钢决定狠下心。他不能见到林修然,一见到他就会心软。
“别白费气力了,我根本就不会在意一个谎话连篇的脏烂男人。”
明明已经装作不在意,语声还是掩不住的崩溃。
撬窗声响骤停,陷入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