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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九回 恻隐心雨中行妙策 离愁意池畔话真情(5/6)

去。若不下雨,则等日落。六子连连答应,末了久宣取银锭塞入他袖中,低声道:「待此事平息,请你吃顿好酒。」六子咕哝道:「总说请我吃酒,也不见得哪次……」久宣打断他道:「你来楼里,成麽?」六子竟摇首道:「不成,你们那看门的块头凶神恶煞,见了我就喊打喊杀,不去不去。」

所言乃是护院陈大哥,从前也不知六子怎地得罪他了,陈大哥见了他就烦,恨不得一脚踹飞天去。久宣白他一眼道:「谁教你招惹他了?」六子扭扭捏捏,又问道:「等会儿我去时,他不在罢?」久宣答道:「莫慌,你去长安街前打发个兄弟过来通报,我自在後门接应。」

六子应道:「好哩、好哩,放心罢,论闹事情咱可是一等一高手!」久宣又怕他搅得紫云鸡犬不宁,吩咐道:「也莫要过了火,好歹是侍郎府。」六子眨巴眼、咂巴嘴,扬面一摆手,嘚瑟道:「高手自有分寸!」

随後两人分道扬镳,久宣回到丹景楼里,旋教香娘叫去。四日不归,今儿又消失半日,免不了教香娘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久宣心不在焉,暗自思虑如何处置刘瑜,末了怏怏给香娘认错,又三番四次藉故提起银票,香娘想着钱财,到底消气几分,打发他回西楼算账。久宣等了许久,将近酉时,果真下起雨来,不久便见橙哥儿来报,说是有人来找,久宣匆匆撑伞去了後门,正是六子手下小弟。两人心照不宣,只点点头示意,久宣掏了枚碎银答谢,便掩门等在门後。又过多时,天色渐暗,主楼已经开张,久宣越发着急,来回踱步,终是听得淅沥雨声中有脚步趋近,开门一看,正是六子三人。

三人披着蓑衣、戴着笠帽,捂得严严实实,刘瑜亦混在其中。久宣压低声音问道:「可一切顺利?」六子回道:「顺利、顺利!我们按蓝老板吩咐,就说那李侍郎路上撞着我兄弟了,还不道歉,就在他门口大吵大闹,藉机闯进府上,偷龙转凤跟他调换衣服,把人换出来了。」久宣又问道:「李侍郎何如?」六子嬉皮笑脸答道:「嘿,李侍郎演得好着哩!一会儿跳脚一会儿摆官威,好是传神。」久宣咂嘴道:「谁问你这个?他可安好?」

六子竖起个大拇指,又道:「放心好了,李侍郎机智得很。方才他为我们备了蓑衣,却教我们先别换人,且敲敲砸砸弄些动静,再骂骂咧咧出门打个幌子,又吵吵嚷嚷回头,装作是从他府上抢的。那时我们才换的衣服,根本不会有人起疑。」

另一人留在府上,紫云优哉游哉请他吃点心,待得三人走远,才寻梯子来,着他自西墙翻墙出去。久宣听言放下心来,就要领刘瑜入门,刘瑜回身向六子深深一揖作谢,倒教六子郝然挠了挠头,嘻嘻傻笑。

久宣领刘瑜往北院角落去,几年前此处此间走过火,加上晦暗偏僻,修好後亦甚少用到,而两个月前越王将丹菂赠与久宣,从未要回,久宣便将此处一角搭成小小马厩,用来安置丹菂。马厩旁另有小屋,平日存放马草所用,招弟早已受久宣吩咐,稍作收拾,教刘瑜暂时藏身。刘瑜感激涕零,跪地叩首,久宣则冷冷说道:「此非长久之计,只解燃眉之急,我此时尚不便与你多说,你且藏好,待会儿教招弟与你送些吃食。切记,绝不可被人见到。」

说罢就领招弟回西楼去,临走不忘在门上上了把锁。过了欣馆,招弟才低声问道:「公子,方才那是何人?三娘、三娘知道此事麽?」久宣摇首低叹,道:「我尚未想好如何与她交代,你先不要出声,若出了甚麽事情,就全然推到我头上来,你只装作毫不知情就是,不必受此连累。」

招弟不禁担忧,要知丹景楼第一大罪,便是瞒骗香娘,若真事发,非同小可。只见久宣回房拿上账本,自顾往主楼去了,几日未在,今夜应酬自少不了。所幸雨夜人不甚多,晚些只吃些糕点、饮完醒酒汤,尚可从容应付。然而到得深夜,还是教人灌了个半醉,摇摇晃晃回到西楼,已懒得去想刘瑜。早前一时焦急将他偷运回来,之後怎办,却是一筹莫展。正要回房,却见暗处一道人影,仔细看去,原来是银杞,独个坐在楼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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