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却忽然停了下来，硕灼的生生地卡在，只探了一个小。他神经质地笑了一声，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贝尔纳崩溃地说，“我你……”

“我不知什么？”海因里希说，“他引诱你，利用你，他一边你的，一边和别的女人结婚生……认清事实吧贝尔纳，在他里你不过是某件趁手的工！你对他说了那么多句我你，他有回过你一句么？嗯？他回过你一句吗？”他每说一句话，就更重地一分，“他哪里值得你这么他？我真不知……我真不知你为什么这么他——他有的一切我现在都有了，他不到的我也到了，为什么在你里我总不如他？为什么？凭什么！“

就在领结被走的一瞬间，贝尔纳痉挛着了来，他大息着倒在桌面上，像一条脱的鱼。

贝尔纳的神智显然已经不甚清晰了，海因里希的力好像无穷无尽，无法释放的快折磨着他，连带着海因里希的抚的举动也成了一煎熬。他往前爬去，试图逃离这可怕的酷刑，却又被反扭着胳膊一把拽了回来，指甲在打了蜡的桌面上留下四刮痕。情终于战胜了理智，他错地，喊：“解开，给我解开，我说……我说！”

对方的攻势，却不想加剧了海因里希的嫉火。海因里希一把拧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整条手臂反拧至背后，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碎：“有的时候我真讨厌你这个脾气——顽固、倔犟，就和那群无可救药的下等人一模一样！”他慢慢地退了去，又猛地突，“怎么？你真觉得弗兰茨在乎你？在乎一个……一个既没背景也没继承权的人？”他拖过贝尔纳的，双手的拇指正掐在腰窝里，发狠似地咬着牙说，“别梦了！”

“我你，”贝尔纳急着说，“快给我解开……啊！”他突然呜咽声，内的闯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我总算明白我哥的受了，”海因里希将下抵在贝尔纳的肩上，手在脊背上胡地挲着，充实的幸福填满了他的心脏，他发一声满足的叹息，“这……这被人着的受。”

“我也你，我也你！”海因里希只觉浑的血都沸腾起来，他疯狂地啃咬着贝尔纳的嘴、侧脸和鼻尖，一手缠上贝尔纳的手掌，与他四指相扣。空前绝后的欣喜吞没了海因里希的脑，他凶猛地动腰，接连了百十次，每一次都狠嵌的，那柔的在他的攻击下瑟缩着吐一温，直浇在他的上。他闷哼一声，只觉下胀发痛，神与上的双重满足将他送往愉悦的峰。他的抵在颤抖绞动着的甬上：“一起去，我们一起去。”他说着吻了吻贝尔纳的鬓角，解开了领结，的而，击打在脆弱的内上。

“别、别说了……”

海因里希勾着领结的系带：“你说。”

“闭嘴……闭嘴！”贝尔纳终于有了反应，他挣扎着说，“你什么都不知……”

“他就是个愚你、纵你的小人——但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海因里希动作愈发激烈，话语也愈发急切，刻的嫉妒与无比的慕织在他心里，他几乎语无次地说，“我不会骗你，不会迫你，不会命令你，不会抛下你去找别的女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就算你要当皇帝也绝无意见——只要你愿意回应我一下，哪怕也好。”他将上汗的衬衫一把扯开，伏低，一手着贝尔纳的肌肤，沿着脊缓慢地向下顺去，就像抚摸某件绝世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