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这就是你通过的第一个法案吗？”他的语气十分失望。

“你是帝国的皇帝，你是在为你的人民决定，不是在给你自己决定！”贝尔纳用拐杖重重地一砸地板，“你知不知，你刚刚通过的法案会对国家造成多大影响？而你，你居然把它当成某报复的手段，用来给你爸复仇？”

他着气，心中有一发般的畅快，挑衅般看着贝尔纳，想看到他激怒却又哑无言的模样。可贝尔纳并没有愤怒，他忽然沉默下来，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侄。

“该受到罚的是凶手，是喀什的自由党，不是喀什人，更不是所有的附庸国人民！”贝尔纳说，“怎么？难帝国了一个杀人犯，全帝国人都要跟着他一起砍吗？难提尼亚了个小偷，那全提尼亚的人都要被剁去手指吗？这项法律本就是荒谬的！而你——难以想象，你居然通过了这样一个荒谬的法律。你知不知这会引发多么烈的抗议？甚至有可能挑起战争！我们已经没有余力再应付第二场大规模的战争了！”

约恩忽然后悔起来，一没来由的悔意冲突着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住贝尔纳，却又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待他回过神来，贝尔纳已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房间。

约恩被他堵得说不话来，他红着脸，丛牙挤几个字：“我是皇帝，我想怎么就怎么！”

海因里希并不答话，他拍了拍约恩的肩膀，跟着贝尔纳离开了餐厅。

“对不起，这是我的错。”终于，贝尔纳叹息，“你自己的意志行事吧，我不会再涉你的决定了——只是以后决定前，一定要想清楚后果，好吗？”他的话语之中满是哀伤。

“凭什么不行？”约恩也站了起来，他梗着脖，直视着贝尔纳，“他们了错事，就该受到罚！”

约恩怒：“有什么好笑的？”

“是啊，怎么了？”约恩抬起，不解地看着他，“他们杀了我爸，那就应该付相应的代价！”

一直沉默不语的海因里希忽然从椅上站起来，他俯视着约恩，从鼻腔里发一古怪的嗤笑。

“正因为你是皇帝，你才更应该考虑这么的后果！”贝尔纳气，“附庸国与我们积怨已久，大陆战争结束后，我们付了那么多心血，了那么多努力，才使他们捺下仇恨的情绪，稍微修补了一国家之间的关系。而你的这个法令，让我们四年来的一切血汗都前功尽弃！”

“对下等人那么好有什么用？就算是只狗，都不会咬自己的主人呢！”约恩大喊，“要不是你以前那个怀柔政策，那些喀什人哪里有机会接近我爸的车架？我爸又怎么会死？这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