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她的病好些了吗？”

约恩抹了抹yan睛，沉默地摇了摇tou。

贝尔纳叹了口气：“过几天我去看看她，她一个多月以来一定过得很艰难。”

“妈妈最近谁也不见，”约恩说，“父亲去世以来，她只见了海因里希叔叔。”

“她的jing1神状态有些不太稳定。”海因里希说，“我哥的离世对她而言是个ju大的打击，当我把消息告诉她时，gan觉她的天都塌下来了。”他看着贝尔纳，“你知dao，他们是这世上最相爱的两个人，世上有什么事情能比失去心爱的人更令人难过呢？”

“是啊，”贝尔纳低声说，“我知dao。”

“叔叔，你还要在这里住多久呀？什么时候回gong里去？”约恩问dao，“国会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我好多东西都弄不懂……”

“首相先生没有认真教你吗？”

“不，不是。首相先生人很好，就是……就是他太严肃了，总板着一张脸，就连夸我的时候也不肯笑一笑。”约恩耷拉着眉mao，“有些话我gen本不敢跟他说。”

“他可不常夸人，他肯夸你，说明你一定zuo得不错。”贝尔纳说，“那海因里希叔叔呢？他是你的顾问，你为什么不请教他呢？”

“他……”约恩怯生生地看了一yan海因里希，“内阁公务太多，他太忙了……”

“我不认为有什么公务比家人还要重要。”贝尔纳皱了皱眉tou，“我们是一家人，如果连家人之间都不能互相支持，那还有谁能够依靠呢？”

“你误会了，不是我有意冷落约恩，是实在有非常jin急的事情需要chu1理。”海因里希说，“上周内阁通过了喀什的总督提案，在帝国境内建立了一个全新的shen份审查制度。从今以后，那些外来的下等人shen上都得……”他摸了摸下ba，斟酌dao，“打上标记。”

“打上标记？”贝尔纳扬了扬眉mao，“什么叫zuo打上标记？”

“就是给那些人带上袖章！”约恩抢着说，“只要父母两人之中有一人属于附庸国家，那他就不是帝国公民，也不能拥有……拥有……”

“完整的公民权。”海因里希替他说dao，“这些带着袖章的半公民将被视为帝国的潜在威胁，他们在帝国领土内的一切行动都会受到监视。国会相信，这样能避免弗兰茨的悲剧再次发生。”

“对，没错！”约恩点点tou，“就是这样！”他ting起xiong膛，眉飞se舞地说，“这是我登基以来通过的第一个法案，首相先生为此特别表扬了我，他说我就像我的祖父路德维希皇帝一样英明……”

他滔滔不觉地说着，却没注意到贝尔纳的神se黯然。贝尔纳没有说话，他的手在椅子边抓了抓，终于摸到了自己的拐杖。他拄着拐杖，从餐桌旁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