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方馥nong1见到了真正的陈先生，匀称的shen材，端正的长相，标准的英国口音，还加点xinggan的爱尔兰腔。带着IPAD，陈先生就往届活动回顾、本届比赛liu程、造势推广、宣传周期、赞助商回报等一一向方馥nong1作chu了解释，将一整tao推广方案演示得形象详细，严谨之中不乏生动。

然而陈先生介绍整个活动的时候方馥nong1一直低着tou，手指灵活地cao2作着他的手机。他一开始以为对方是在网上搜索这个活动的背景资料，但没多久便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在玩《天天爱消除》。

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陈先生尽量维持住风度，带着笑容说：“除了形象大使唐厄，届时戏剧学院毕业的明星会前来捧场，已经确认会chu席的明星就有十几位……我们正在密切接洽李冰冰和——”

“这么小的活动，李冰冰怎么会来？”方馥nong1yanpi不抬，白皙修长的手指动个不停，“谁都知dao‘百家媒ti联合报dao’、‘覆盖人群过亿’这类的话只是噱tou，有钱人办这样的活动只为拓展jiao际圈，二三线的明星chu席这样的活动为了曝光度顺便找靠山，谁也不指望推广品牌，你那些唬外行的话就收起来吧。”

“这个……话也不能这么说……冠名赞助商的回报在网络与现场都能ti现chu来——”

“嘘”了一声打断对方，玩着游戏的男人稍稍抬了抬yan睛，开门见山：“简单点说，你打算给我多少？”

“这个……觅雅的赞助如果成了，方先生这个人情肯定是要还的……”从事文娱行业，陈先生没少与明星打jiaodao，可仍在第一yan的时候就被这个男人的英俊惊艳到了，还依稀觉得他的脸有点yan熟。他没想到约定俗成的“规则”对方会这么直接提chu，自己反倒有些羞涩地笑了，“你觉得呢？十五万？”

不说话，方馥nong1抬起yanpi看对方一yan，轻轻勾着嘴角。

这个笑容惊艳里带着一丝诡秘的味dao，陈先生吃不准对方的心思，忐忑又问：“二十万？”

陈先生已经zuo好了和对方讨价还价周旋到底的准备，可这个男人接下来说的令他大吃一惊。

“200万的冠名赞助费太少了，我要你把它提高到1000万。”方馥nong1总算停下了没完没了的手指游戏，他倾shen向前，靠近对方，“我要一半。”

得到陈先生的许诺之后，方馥nong1又让许见欧帮自己约见了戏剧学院方面的负责人，见了戏剧学院的副院长与规划办主任。规划办主任肖老师把着一dao关，表示必须先拿到觅雅全系列产品的质检报告，再让戏剧学院的学生试用过后才能接受冠名赞助。肖老师年近五旬，气质优雅，一再表示赞助费多少不在话下，但一定要对学生、对社会公众负责。

结束了面谈，俩人顺dao逛了逛戏剧学院校园，传说中“妖孽横生”的戏剧学院其实和普通的高校学府也没两样，路上有些长相shen材皆chu挑的男孩女孩，但也有平庸无奇、泯然路人的另一些。

许见欧问：“只是一个高校活动，赞助费突然翻了几倍，战逸非能答应？”

“有竞争就有恶意哄价，我让那边的负责人重zuo了一个方案，再多联系几家时尚行业的公司参加冠名竞标，不求成功，只求凑个人数。”停了十几秒，方馥nong1迷人一笑，“小孩子嘛，哄哄就信了。”

这么厚颜无耻还这么理直气壮，许见欧忍不住笑了：“吃里扒外，你还真是小人。”

“岂止是小人，简直是小人中的雄杰。人有恶者五，能五恶俱全的，除了少正卯，也就是我方馥nong1了。”方馥nong1大大方方，照单全收，“不guan怎么说，你帮了我一个忙。”

“是不是帮忙现在还难说。那个唐厄没让你tou疼？”

方馥nong1微微皱眉：“这你也知dao？”

“我和觅雅的人都熟得很，包括凯文，他曾和我提过。”许见欧笑笑，又叹了口气，“我zuo节目的时候见过唐厄，他为人其实ting单纯的，喜怒藏不了三分，自以为心机shen沉，不知dao旁人一yan就能将他看穿。他知dao我在校期间和校领导关系都不错，因为被网民扒pi没有大学学历，所以托我帮他安排进了戏剧学院的继续教育学院——以他现在的shen价能帮上忙的人多得是，我不过顺水推舟，可他却gan激不尽，重礼谢了我好几次。”

“你说的我不知dao。我和他不熟。”

“那么战逸非呢？难dao和他也不熟？”

“不，我们很熟，简直不能更熟了。”方馥nong1明显louchu了gan兴趣的表情，眉tou似是皱起，笑容反倒更shen了。确实，亲过、抱过、摸过，再熟就该赤luo相见，叠gujiaohuan了。

“不觉得这人喜怒无常很难伺候？”

“我觉得他很有意思。”

对方yan里的那点光亮没逃过许见欧的yan睛，他想了想说：“其实还是滕云先认识的战逸非，但他那人就这样，认识了也当白认识，从来不懂社jiao、应酬、拓展自己的社会资源。”

“怎么认识的？”方馥nong1问。

“有一次滕云zuo急诊，战逸非抱了一个病重的男孩来找他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