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之低着，半晌才说，“我……能自己待在房间里吗？”

这是今晚叶安之说的唯一一个长句，也是唯一一个请求。他语气卑微，又很疲乏。卢总的心，又被扎了一下。

“我要怎么？”

短短半天，卢文可的心境已经变了，他只是低落地说，“没事了。”

看着叶安之离去的背影，卢总心里得很。

“不能说完全不可能，但没必要。因为第二封邮件的加密明显得更好，我至今都没破译。如果是同一个人，他暴一次，和暴两次，有什么区别呢？”

“好，我这就去。”

这时，他收到了手下的短信，“卢总，第一封邮件的发件人，已经找到。”

Max一听情况严重，立刻在机场找了个座椅，翻背包里的电脑，“你把东西转给我吧。”

谁知落地后打开手机，几十条信息提醒同时涌，差挤爆他的手机。

“如果你能锁定嫌疑人，拿到他家的门牌号，我能验证是不是他发的。”

“什么？”这乎卢文可的意料，难有两拨人同时想害叶安之，怎么会这么巧。

“那……你邮件里有什么？比如图片、文档。”

Max猜到了问题的棘手，于是不再勉，“那你听我的指挥，帮我提取一些图片信息。”

卢文可问，“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故意伪装成两个人呢？”

上圣诞假期，Max飞去北欧度假。他想好好放松一下，于是一上飞机就关了机。

卢文可想了想，简单说，“是……是两封恐吓邮件，我想查查是谁发的。”

听筒里立刻传来Max的咆哮，“你什么事啊一天给我打八百个电话，我刚下飞机！”

半小时后，卢文可抵达第一封邮件的定位。Max说得不错，这一片都是层住宅楼，密密麻麻的，一望不到，目测每栋楼都有至少上百。单凭个人排查，真如大海捞针。

“你得把邮件一起发给我啊。”

叶安之勾了勾嘴角，似乎想冲卢总微笑一下，但没有成功。卢总拍了拍他肩，宽，“等你回来，就都解决了。”

“这……不太方便。”

Max听了他的沮丧，于是语气也正经了起来，“什么事了？你要定位什么邮件？这个技术上是可行的，不过得看你要多度，也要看对方反追踪平。”

“嗯，第一封发件人我已经基本定位了，但我刚才用地图查了一下，那一块是层住宅楼，人密度大，所以如果想快速确定位的话，需要你帮我手工排查。”

“我查来了一分。”Max的语气疲惫，但难掩兴奋，“首先，这两封邮件不是同一个人发的。”

“那你查来第一个人了？”

他厉声对保镖说，“你们两个，听叶助的话，别惹人烦。”

在Max的远程指导下，卢文可开始下载分析件，学看复杂的数据。

叶安之。

“你玩我啊？我连酒店都没去，坐在机场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说没事了？”

在Max第五次打来电话时，卢文可终于了接听键。

“我……对不起……”

沉浸其中，他仿佛能暂时放下那些七八糟的思绪。

第二天，卢文可是被Max的电话声吵醒的，他这才发现，已经中午了，昨天忙到半夜，他居然睡倒在电脑前。

“可……可以……当然可以。”

卢文可把邮箱地址发了过去。

“没有正文，只有……几张照片，但……不方便发。”

卢总被他的沉默搞得有心虚，“只……只是保护你，你若不喜，就让他们离远。”

保镖忙说是。

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