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拍过那么多，传chu去几张，也难免

下午第二封邮件来时，卢总是和叶安之一起看到的。

这一整天卢总心里都不踏实，于是在叶安之下午来上班后，他就把叶安之叫来自己的办公室办公。

叶安之依旧温顺地服从。

他一般都是赤shenluoti地躺在卢总的办公桌上张开tui，或者跪在上面撅起pigu，这是第一次，穿着衣服用它办公。

他抱着电脑和一大堆材料，坐在宽大办公桌的一角，平静地看文件，打电话。

接到他电话的同事，都是先一顿语无lun次的结ba，然后才开始聊工作。但叶安之好像并没有发现异常，依旧语气平和地安排任务。

电话打完，对面都会开始琢磨，“照片应该不是叶助吧，看他好淡定啊。”

卢总时不时看看坐在旁边的叶安之，心里很luan，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遍遍查看手机里有没有手下汇报的进展。

临下班时，邮件“叮”的提示音像一颗炸弹，炸碎了这个房间的宁静，也炸碎了卢总和叶安之之间的表面温情。

照片一打开，卢总的脸se就变了。

他纵横黑白两dao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还是在看到这张床照时，慌张不已——甚至不敢去看shen旁的叶安之。

因为这张照片——是他拍的，也是他传chu去的。

那时叶安之刚被抓来不久，还没有被驯服。照片中，他明明狼狈至极，毫无反抗能力，shen子被摆成最下贱的姿势，却仍直勾勾地盯着镜tou，yan神冷漠决绝。

卢总为了击垮他的自尊，就把照片洗chu来，贴满囚禁他的房间，让他一睁yan，就看到满墙耻辱。

当时卢总对着他拍了一堆照片，但最喜huan这张表情里的桀骜不驯，因为最能ti现他的驯服力。

后来叶安之被磨没了脾气带chu去，卢总会像炫耀调教成果一样，把照片发给同好，“你再试试他现在。”

juti发过多少人，卢总自己都记不清了。

以至于过了很久，当叶安之被一个陌生人仰面掰开tuicha时，还会听到油腻的取笑——“你再摆个那zhong表情”。

卢总jin张地看了一yanshen旁的叶安之。这是生平第一次，他在一个xingnu面前，gan到心虚。

但叶安之却没有太大反应，他站在卢总shen边，平静地看着屏幕，直视louchu全bu隐私bu位的自己——在阁楼里看了那么久，被摁在镜子前那么多次，都习惯了。

“好久没见这张了。那时真年轻。”语气波澜不惊。

“我……我这就下令封锁，谁敢传播就……开除。”卢总se厉内荏，因为他知dao，最早传播的人，就是他自己。

叶安之却只是略摇摇tou，“拍过那么多，传chu去几张，也难免。”

叶安之的话像刀子，听起来句句在扎自己，实则全都扎在卢总shen上。

看着无悲无喜但神se疲惫的叶安之，卢总犹豫了半天，最后说，“我送你chu去待几天吧。”

话是商量口吻，但语气里，依旧是不容反驳。

车子发动，站着黑暗里的卢文可shen影越来越小，很快消失不见。

叶安之只是呆呆地坐着，双yan放空地盯着面前的椅背，什么也没说。

他的手，随意垂在座椅上，卢总伸手去握，他也没有反应。

他的手冰冷，卢总试图帮他暖一下，但直到下车，也没用。

机场门口，早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在等候。

“你chu去散散心。这边捣鬼的人，很快就会抓到。”

“好。”叶安之低着tou，轻声dao。

“抓到后我决不轻饶。”

“好。”

“你正好养养病，an时吃饭。”

“好。”

“这两个人会保护你的安全。”

叶安之抬tou看了他们一yan，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