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这叫投桃报李，再说了，咱们两个之间哪用分什么你我我的，对不对？”

不，不是说季星云介意自己被鸣霄开膛破肚反正像他们这样的境界早就脱离了正常生死，但是他觉得还是在楚长风清醒状态下去这事比较好，他相当确定自己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让楚长风停止被本能趋使，而不是顺其自然。

他直起了个手势，把合二为一的天书召唤来：“我得去解决一下刚才的问题。”

太了，季星云逐渐理解一切.jpg。

“……你不会是去揍他们了吧？”

楚长风躺在地上稍作回想，叹了气，用另一只手扶住肩膀的鸣霄剑，略一使力，将剑缓缓，理来说该是伤的位置一片光，甚至连血都没有，接下来鸣霄旋转着回归本，重新回了楚长风的神识之中。

楚长风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嘲讽。

虽然这场面有糟糕，但好消息是，楚长风因为肩膀上的贯穿伤终于恢复了理智。

对喔，也确实没听说过有谁死这么惨。

季星云大惊失：“等一下、在现实解决？你不要滥杀无辜啊——”

“更正一下，是那些一天到晚就知来去、还不小心得罪了我的层。”

怪不得这几百年两界关系突飞猛。

季星云蹲在他旁边尽量安：“虽然前置条件有血腥，不过——‘装扮你、梳理你、赞你’这个……还是谢谢了，我们可以等之后再试。”

“……现在倒是你看的更开一了，得意？”

又是一柄鸣霄对着季星云的手臂飞而来，季星云这次反手接住了剑柄，拿在手里确认了一下确实已经消去附带伤害，只留了理穿透的基本功能，简而言之，就是一把普通的剑。

“哈哈……揍的好。”

说起来，虽然没人死这么惨……

季星云好言相劝：“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和我在那本书上的也没差太多……想想看，书里那个我甚至都没有‘装扮你、梳理你、赞你’这一分呢……”

“怎么？你还想让我把他们脑里的揍来之余，再开膛破肚之后来一装扮梳理赞？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这分属于冲动。”

白光迅速将两人包裹起来，眨间就传到了现实。

虽然胜之不武，但不得不说，脑不太清醒的楚长风实在是好解决的要命。季星云很轻松的就靠近了楚长风，把刚刚到手的鸣霄剑还了回去——以在对方肩膀上、顺带钉在地上限制住行动能力的方式。

让那一堆剑追着我扎，还迫使我也只能使用类似的远程攻击手段……”

楚长风低沉思了一会儿：“你说的有理。”

“你脑没问题吧？”楚长风这么一会儿已经换好了一得的衣服，拿着剑正往外走，闻言忍不住返回来去薅季星云光长发不长脑的，“先不说这个‘滥杀无辜’的第一反应是从哪里来的——你以为我过去几百年都是怎么解决这冲动的？”

“免了，”楚长风没急着起，表情里大分都是对自己失控的不满，“无论如何，这伤害的行为都不能被纵容。”

“等会儿，我记得每次和你对打完，有一分仙界和渊的层就要闭关……”

“仔细一想，安全词是这个也就有理了……”

“是吧？所以你完全不用觉得这个……嗯……‘好’，是需要压抑的，你之前不还这么跟我说过的吗？这时候就不用讲究什么严于律己、宽于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