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云也反应过来了，他给楚长风单独解开了听力封印。

“还jian持的下去吗？”虽然是这么关切的问了，但是季星云快就图穷匕现，“你能不能……能不能保持状态，先别下沉？”

放平时楚长风可能会讽刺季星云几句，或者至少说点什么，但是他现在脑子并不是十足清醒，准确来说，意识下沉的需求和他唤回的自己的尝试、以及积攒在shentishenchu1无chu1可去的yu望，让楚长风……多少有点失去自控能力了。

现在楚长风行为的底层逻辑，基本上就是顺着本能，去满足自己平日里压抑的——

好吧，如果被压抑的是shenti上的那zhongyu望，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更糟的是，季星云见楚长风仍然没有其他反应，只是不停地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轻微侧tou，shenti呈现chu想要靠近的姿态，还以为楚长风最终还是陷下去了——

所以他zuochu解开楚长风shen上的束缚的决定也是相当自然的。

显然这个决定错的离谱。

束缚消失的一瞬间，楚长风周shen气势一变，不受控制的召唤chu了佩剑鸣霄，可能是察觉到了剑主本意并不是战斗，鸣霄自行收敛了神异锋芒，接着幻化成十二柄，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绕着楚长风打转。

楚长风甚至都没站起来，还是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视线对准了季星云的同时又并没有真的聚焦在他shen上，瞳孔的边缘泛着浅浅的金se。

季星云对那十二把鸣霄、以及楚长风兴奋起来瞳孔泛金的姿态可太熟悉了，唯一不熟悉的可能就是楚长风这次不是在切磋、而是在xing爱中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展现了这副姿态。

……反正就事实而言，季星云之前也没机会在除了切磋以外的时机见到楚长风这副模样。

季星云往前走了一步，真心实意的想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错了……”楚长风终于说话了，虽然听上去这些字像他拼命从一团浆糊的大脑里挤chu来的一样，“你现在不该动……”

“啊？”

什么情况？

只见楚长风yan睛里的金se又扩散了几分，他抬起了手开始cao2控周shen那十二把剑翻转成剑尖朝前的样子，和以往切磋时的架势基本没有差别，除了那几柄剑现在明显收敛神通，只留下了基本功能。

“……你该被我开膛破肚、淌着鲜血高挂起来，然后……然后我会装扮你、梳理你、赞mei你——你不想要吗？”

“啊？？？”

——是这么个情况啊！

季星云终于看chu来了，楚长风现在明显兴奋过tou。原因比较复杂，总之这段时间的过度压抑、刚刚下沉未遂理智要回未回、可能再算上终于可以放纵的安心、还有对季星云本人实力的信任，zhongzhong因素叠加在一起，就变成了楚长风现在一副彻底放开自己平日克制的，呃，“爱好”的模样。

确实是……相当有必要克制。

“这几百年来你不会每次和我对打兴奋的时候都在想这个吧……？算了，反正你现在也回答不了，我还是等你清醒之后再问吧。”

季星云下意识的躲过其中一柄照着xiong口飞she1而来的鸣霄，考虑了一下自己是否真的要在这zhong、严格来说仍然属于xing爱情趣范畴的时刻、开始和楚长风对打，又转念一想，自己才是更应该抛开偏见，尊重人类xing癖多样xing的那个——尤其是在他本shenxing癖也好不到哪儿去、全靠楚长风愿意pei合的情况下。

这zhong时候去抨击另一方的xing癖过于血腥就太虚伪了。

“我就说你为什么后来和我对打的时候，总是特意分chu十二柄剑，不像剑修反倒像个法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