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好准备去迎接的，很是脆的被这样的剧痛给掩盖住了，楚长风的却在这样的痛苦下不住收缩着，一又一晶亮的，直接被鳞片刮成了通红一块，还不知足的向上翘，乍一看还以为是想要更加暴的对待。今天已经过的徒劳地抖了几下，翕张却什么也没能吐来。

的苦痛快环绕包围着他，只有在本能颤抖，楚长风没剩多少的思维只会一遍遍告诉他放手自己，不用挣扎，不用颤抖，不用拒绝，不用掩饰，只需要安心的接受。

……在和一个于五封印下的人说话，真的。

“啊啊啊啊啊！不！什么——”

越来越近，楚长风再不甘愿也改变不了现状了，他一气，几乎是有些苦中作乐的放弃了对的控制，等待着至少在一瞬间、过度的痛苦前，自己尚且能够得到的解脱快意。

“什、什么……？”随着这一阵摇晃，楚长风艰难的对抗着无限下沉的本能，把自己拉了回来，渐渐恢复原本的意识。

无论是那只手的主人，还是绝望挣扎的楚长风都很清楚，这看似酣畅淋漓的之态，也只是剧痛下的条件反罢了。

他的大脑越来越习惯这沉浸而放松的黑暗，下意识呼唤季星云的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环明明又一次加了震动，在之前那次被行用疼痛替代的结束后，持续刺激着过度的，明明是烈到不能忽视的酸痛，但此刻楚长风在这样的苦痛下，只觉自己的思想沉没在了温里。

“呜……星云……”在这样的状态下，楚长风再也没有余力去思考多余的事情，他无法再去关心如何克制，也忘了自己还在情境当中，无法控制的泪涌，无论是哭泣还是被拒绝后的呼唤都无比自然，“星云……星云……”

显然，他再过不久就要彻底沉下去了。

一只糙，仿佛长满细密鳞片的手突如其来，从上至下，用手指上的尖利鳞片狠刮了一把兴奋到极、上就能步极乐中的。

这样毫不留情的嘲讽一般的现实，一时间将他打击的抬不起来，被封印住的五反而成了最佳的躲避场所，楚长风几乎本能一般的将自己缓缓沉到无边黑暗当中，放空了一切多余的思绪。

在到达端前的最后一刻，明明能再度受到快乐巅峰的滋味，却被的剧痛给替代了。这下楚长风既要面对自己之前实打实屈服于望、渴盼并选择迎接的可悲，又要面对明明已经这样的妥协、却不但没有任何快乐可言、甚至还在剧痛中恬不知耻的继续，的到都是的事实。

住他肩膀的双手不再晃动，上的刺激也停了下来。但除此之外世界仍是一片黑暗宁静，楚长风的思维还是有些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季星云可能是在说话。

剧痛袭击下，楚长风大脑一片空白，他惨叫着挣扎起来，四肢不断搐着，要不是有铁链和绳索的支撑恐怕会直接不顾形象的在地上翻起来，连最基本的形象都无法顾及了。

……如果没有一双捣的手使劲摇了摇他肩膀，生生把他从下沉中扯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