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空骂人。
他加大了操弄他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入地都比上一次猛和深,分开了邵权有力的腿侧入他偏侧的高潮点深处,邵权摇晃着头像在拒绝,程淞在把他当女人操,随着猛烈快速的速度头不断地往床头顶去,下面一刻不停的程淞用手扶上他淌着汗的腹肌,好像疯狂交合的刺激都比不上程淞的手指接触到他身体的皮肤来得更刺激,被惨烈操弄着的邵权开始抖地更加厉害了,指尖泛白,眼里湿气浓重,越烧越旺。
邵权咬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深陷背部。疼痛让他们变得凶残,比以前还要粗暴,他嗅着空气里蔓延开来的鲜血气味和那股熟悉的腥味。
情欲交织像一抹哭得最烈的红在昏暗的月光中氤氲到涉过时空,投影在酒店墙面壁纸的是起起伏伏的影子,成就出每一年、每一年铺满眼前的无尽夏。
邵权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顿了顿,他猛地把邵权顶地比之前更深地陷入床垫中,邵权力气软了一瞬,失神地喘出一声低吟,他摁住邵权的肩膀把人翻过去狠狠压住,将人锁死在床中央,然后压握住身下人的后脖颈,低沉地在邵权耳边喘息,湿热急促的呼吸打在耳廓后面,邵权蹭在床单上的性器更加硬涨,前列腺液体从龟头处渗出,性器颤动着跟着身后的频率磨蹭在床单上,连同体内又硬又粗又长的性器来回抽插叠加着恐怖的双重性刺激。
“……程淞……程淞……”
低低的几声几不可闻地落在枕被里,隐隐约约地,他几乎感觉自己在跟邵权相拥,在涌向枯涸的地方。
它们汇聚、撞击、融合、避让、瓦解、升高、坠落、倒退、延伸、爆炸、轮回……
包裹着他阴茎的穴肉湿热地不行,又紧又缠绵地挽留吮吸,舒服地不行。他目光落在邵权颤抖不已的大腿根上。
邵权还是因为自尊心而忍耐着不发出呻吟,偶尔喘出的那么几声像是拿勾子轻轻勾着大提琴的弦似的,低磁沙哑,又叫了几次他的名字。他突然低头吮吸邵权的耳垂,邵权的眼眸一下子睁大了,啊了一声,就这样颤抖着射了精。
【他是他母亲的儿子,他母亲曾在我父亲身下高潮,他如今在我身下高潮。】
程淞看了一眼外面的霓虹。目光淡漠,随后落在身下人的背部肌肤上,邵权正在不应期所以喘得厉害,肌肉起伏不定。
这一瞬间,撞入脑海的是多年前落地窗外纷飞的白鸽。
程淞垂下眼眸看着慢慢平复了呼吸的人。而内心其实从来没有平复过的碾压邵权的自尊所带来的畅快、征服欲、恨意、迁怒都像迸发了岩浆的火山,岩浆漫上来能杀死所有人,可眼前只有一个邵权,那遭殃的就只能是邵权。
谁叫这个家伙这么不识好歹,非要往他跟前凑。
他相信自己覆水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