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肺地对你，你呢？当初因为你郎的事我让你选择，你没有选我；顾耀那次，你又因为顾耀跟我断绝关系；楚轩把你伤透了是我陪着你，结果现在又不知要因为谁，又要抛弃我了？”

他一次说了个清楚：“同时也希望你不要再追问、探究那个人是谁，我不会回答你，也不想他被打扰……”想了想，江行又补充了一句：“这样对你也好。”

江行在此的沉默让苏希心慌到发狂：“你TA？你真的TA？！TA是谁？谁！凭什么就这么个人突然来，然后你就上TA了？你们认识才多久你就上TA了？”

苏希还是面的，他没有歇斯底里，但这样字字泣血的控诉最拷问人的良心，他看上去那么痛苦，那么伤心，江行羞愧又难过。其实不用苏希说，他又如何不知他伤害了苏希太多呢。

苏希满面寒霜，冷笑，“你使劲看书题就是为了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是吧？你是不是还觉得很为我着想了？”

尽江行曾选择了顾耀而拒绝了他一次，但苏希确信江行对顾耀所抱有的并不是情，而更近似于一长辈的怜和责任。

江行惭愧地更加低下。

“也希望你能早一放下，不要再靠近总是带给你伤害的我。”

至于听着江行这么维护另一个人的心酸愤懑就无需多言了。

“我真心地祝愿你，能早一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找到一个真正的良人、一个你的人。对不起给了你这么多伤害，让你损失了时间、金钱、心力和情。也谢谢你一

他们之间陷了一阵沉默，但这样的对峙并不能推事情的发展，江行是带着目的来的，他需要继续讲下去：“我确实自私、无耻，伤害你，辜负你，你很好，你值得更好的。而我，也已经了决定，这一次，不我自己结果如何，我保证都不会再摇摆不定，不会再耽误你。”

他难以置信，他觉得荒谬。

然而即便这样骂着江行的苏希，却没有说起离开。苏希也很绝望，他都这样了居然还是想要挽留江行，简直无可救药。

江行沉默地看了苏希一，并不反驳这样尖锐的嘲讽，苏希心里不快想怎么发他受下便是，本来就是他对不起他。

“你的善良呢？江行，这个时候你的善良呢，你的德呢？嗯？你告诉我啊。我就这么贱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还要怎么践踏我才开心？”

得下贱？你的心难就不是的吗？你对别人都好，善良的很，你对我怎么就能这么狠心？这么冷心冷肺？三年了，我就没能把你那颗心捂一吗？就一吗！你到底还要怎么伤害我？”

“……”

“……对不起。”江行仿佛只会说这三个字了。“但是情的事，不是善良和德就能决定的，我也不是什么、不是个很好的人，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尚，我也有自私。”

“对不起，是我一直太贪心，太弱，随波逐，没有定地拒绝，这样伤害……”

苏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没有人会乐意当一个退而求其次的代餐：“江行，我确实是估你了，你让人恶心，你是个混！”

苏希悲愤打断：“‘定地拒绝’？拒绝！你就只会拒绝我吗？我要你选择我啊，不想伤害我就选择我啊！”

江行犹豫了一下，大概还是想要说服苏希一的：“……其实，我认识他很久了，还在认识你之前…”

他的底线真的是在一次次的分合、妥协中被越拉越低，最开始他连江行在郎店工作都接受不了，现在苏希都不知他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太可怕了。

“所以，你现在就是想告诉我，你现在想自私了是吗？什么自私，什么情，你要告诉我什么，你难要告诉我你TA吗？啊？”

苏希心下一噔，明明这句为他好听着像是希望他远离江行避免继续受伤，但他总觉好像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等苏希住了，又冷看他不说话了，他再继续。这自顾自的态度其实相当令人抓狂。

苏希震惊了，一瞬间脑补了很多然后更气愤了，“所以什么，你很早就心里有人了，但你追不到人，就拿我、拿顾耀，凑合是吗？”

“我承认是我死赖脸一次次追着你跑，但你不都接受了吗？合着我就只是你空窗期的炮友，呼之即来，觉得我碍事的时候就挥之即去？”

“你有哪一次是选择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