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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终于结束沉默开了腔,尽管依旧有些忐忑:“那陆总的意思是?”
陆明琛的脸上隐约闪过羞恼,他就知道一定是要他明明白白说出来!就不能意会吗,嗯?就不能意会吗?
但他知道江欲行是这样的人,他需要一个这样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并且能守口如瓶的话,我们可以当个床伴,彼此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他好不容易稳住人设憋出一副公事公办般的口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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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江欲行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失落,没有委曲求全,也没有夸张的喜出望外,他只是很温柔地。
陆明琛有些意外。
但他没有去探问什么,而是继续摆清条款:“那我就先跟你说清楚,我不会跟你正式地发展什么关系,也不会回应你的感情,我们只是互相解决一下性欲,仅此而已。所以你要是不接受的话,可以……”
“我接受。”江欲行平平淡淡的三个字打断了陆明琛后续的话。
换陆明琛语塞了片刻,虽然他真的一点不意外江欲行的这个回答。“你接受?”
“嗯。”江欲行不太明显地笑了笑,“这本来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结果了。”
陆明琛心说果然呢,他就知道江欲行是明白的。而他既满意于江欲行的知情识趣,却又隐隐地有些郁闷。
想了想,还是那套“人之常情”的理论。人的劣根性么,如果对方大悲大喜痛哭流涕,被喜欢的那一方可能既瞧不起对方这样,又恨不能对方就是要因为自己而患得患失全无方寸。
这方面,谁能不是俗人呢。陆明琛对此倒是坦然,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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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受就行。”陆明琛下了结论。“那你今天可以回去了。不过这会儿雨还大,你可以等雨停了再走。”
“不用,还不知道雨什么时候能停,我打个车就能走。”他也已经换上了烘干的衣服,鞋子勉强穿回家就行。
“随你。”
“这里是让外卖送来的一些药,如果陆总您觉得…那里不舒服,可以涂抹一些。”
“……”陆明琛被臊到了。
江欲行说完又停顿了一下,陆明琛盯着他看,“还不走?”
江欲行犹豫了下,尝试到:“以床伴的身份,我可以在跟您说再见之前抱一下您吗?”
“……”陆明琛有些惊愕。
他感觉看到了江欲行新的一面,居然在调情上还挺会?该说不愧是在牛郎店工作的吗?但江欲行看上去并不像是在玩弄“手段”,而是真的在眷恋他。
突然弄得人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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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琛板着脸,大度且无所谓的样子:“随你。”
于是喜悦的微光在江欲行的眼中泛开,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看着陆明琛,那深沉到浓稠又温柔抚人的爱意简直要烫在人的心尖,他厚实紧密的怀抱压上来,陆明琛感觉像是要把他融进身体里。
他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并不是江欲行抱得太紧,而是他感觉整个胸腔都被什么攥住了一样,回荡着加速的心跳。
“再见,我走了。您好好休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