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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挤得不断外滑,明明该是不断登顶的快感被迫地寸寸远离、层层衰退,简直气人,好不委屈。
陆明琛只能烦躁地退出沉溺快感的状态,腾出一只手按住假阳具的尾端,然后泄愤似的拿起遥控器一口气提了两档!
“嗯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嗯,啊……”陆明琛剧烈地喘息着,感觉肠子都要被搅烂了,已经分不出什么G不G点,整个甬道都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快感,这快感像病毒迅速蔓延至全身,至大脑,肉棒像失禁一样流着浓淡不一的精水,肠液像坏掉似的大量分泌,浑身软得糜烂一般,脱力得都快要按不住这根疯狂震动的玩具。
“嗯啊,啊,要坏,啊,啊啊——!!”
爽到灵魂出窍,爽到快要麻木的时候,终于,伴随着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巨大快感,陆明琛潮吹着,到达了灭顶的高潮。
长长的呻吟之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震动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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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多的快感会变成痛苦,这个时候的肉穴再经不起任何的刺激,陆明琛连忙按下手里遥控器的开关,这才松懈地彻底瘫软下来,享受肉欲得到满足的舒畅感。
呼吸渐渐均匀,肢体在越来越弱的阵阵抽搐中渐渐恢复了力气。
贤者时间,精神升华,肉欲得到满足的快乐开始反衬出心灵上的空虚,空荡荡的房间和逐渐冷却的自己,寂寞的感觉爬上每一根神经末梢似乎都在叫嚣着需要另一个人的体温,需要一点事后的温存。
开始觉得一个人拿玩具自慰显得可悲可怜,好糟心。
陆明琛皱起眉,企图抵御这种情绪。
解决生理需求就解决生理需求,那种心理上的需求不是必须的,他也不喜欢事后还跟床伴黏糊,没有任何意义。什么见鬼的寂寞,他为什么要有这种软弱的情绪?
但是他的脑子表示不服,身体却在追忆回味着真正的性爱。被另一个男人以绝对压迫的姿态完全占有、彻底侵犯,碰撞的荷尔蒙浓烈得能让人每一根血管都燃烧起来,充斥着他,包裹着他,而不是现在这寥冷的空气,拂过皮肤只能留下丝丝凉意。
就算同样是用道具玩弄他这具身体,两个人的“游戏”那也跟一个人的自嗨完全不同。虽然那才不叫什么游戏,那完全是迫害!他才不稀罕!
以及……在他自作主张设局想要揭穿那人身份、在那个人抛弃他消失之前的那段时间,他们之间的相处已经改善到了一种让他感觉可谓是心照不宣的情趣,他能感觉到是有爱意流淌的……
那个时候他可以得到那个人的温柔,他们肌肤相亲,有激情,有温存,他可以从拥抱里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心跳、体温、触碰,而不是像现在,可悲的独角戏之后只剩下冰冷的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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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琛摸了摸难受的心口,他不想想这些的。
他宁愿自己是烦躁得跳脚,也不想这么忧郁。当然烦躁最好也算了,都过去快一年了,真的,差不多得了。
陆明琛抬手,从额头把汗湿贴在脸上的头发顺着头顶往后一梳,感受自己恢复的力气,撑着床坐起身来。
有些不忍直视地看向自己的下体,伸手,抓住假阴茎的尾端,慢慢抽出。
腔内的压强不自主地产生吸力,拉扯、碾压之间又唤起一阵酥麻,隐隐地又想要了。
什么满足,他真的有被满足吗?
陆明琛有些回避这个问题。然后既赌气、又十分理智地决定忽视这一点想要的感觉,纾解要适可而止,纵欲有害身心健康。
抽出的假阴茎被他十分嫌弃地扔在了一边,冲完了就是无情。然后提起滑到一边的浴袍挂上肩,下了床,穿上拖鞋去浴室再泡个澡。
酸软的身体泡在热水里,舒服得每个细胞都在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