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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不关你的事。”
金哲喝了一口杯子里五颜六色的液体,缓缓开口:“学业上的事不见得能让你这么烦。”他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让我猜猜,你小子是不是感情路不顺啊?”
赵嘉平差点把酒杯捏碎。金哲在某种意义上还真是了解他。
金哲看赵嘉平不说话,自顾自地开口:“不过不应该啊,你这个外形,很难受挫吧,对方得是什么样的神仙,才能给你这条路堵死啊?”
赵嘉平心头烦闷又起,或者说从来没消过,猛喝了一口酒,却还是不说话。金哲也不继续触他霉头,眼珠一转,想了个新思路:“要不,别在这棵树上吊死,你考虑考虑换个人呢?”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何幸,何幸你记得吧,暑假的时候,咱们和他喝酒,你没来之前他问了我好多有关你的事,看着对你挺有兴趣的,我觉得他人不错,又漂亮,你想不想考虑一下他?”
赵嘉平皱了一下眉:“何幸?那天何幸向你打听了关于我的事?”
金哲回忆着开口:“对,你还没到的时候,我和其他朋友说今天喊了你过来,他听到了,就凑过来问我,是xx学院的那个赵嘉平吗,又问我你现在是不是单身,有没有喜欢的人,我开玩笑说他是不是要追你,结果他那小脸唰一下红了,连连挥着手让我别乱说。”
“你坐着的时候是不是没注意,他的眼睛都快长在你身上了,你出去透气的时候,他那眼神一直往门口那边飘,心都跟着你跑出去了。后面我听说你开了个房间给他带去,还以为他成功拿下你了,结果你说人家喝醉了,你给他送去休息,我一想你也不是趁人之危的性格啊,就没说别的,反正你俩也没什么机会再遇到了。”
赵嘉平摁了摁眉心,金哲这话就像给他架到了一个烧烤架上,自己现在就像被火在烤,他哪是没趁人之危!他都把人家吃干净了!!
“对了,我还问何幸怎么知道你的,我以为你已经有名到外校的人都认识了。他说你们小时候见过,两家是邻居,可是你也没和我说过呀?”
这句话实打实地让赵嘉平犹疑了,那天母亲说何家有两个儿子的时候他就回忆过,并没有记起何幸。现在金哲又说何幸曾经说过他们小时候见过,赵嘉平开始考虑自己需不需要去挂个精神科或者脑科。
可现在这些都不太重要,或者说只有一点是重要的,赵嘉平怀揣着一点渺茫的希望在想,也许何幸不是只把他当成床伴呢?
他还想起了另一件事,赵嘉平略带警告和嫌弃地告诉金哲:“暑假去的那个酒吧,以后别去了。何幸那天不像是喝多了,我感觉他是被人下了药,整个人意识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