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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炁说这话时的表情肯定是笑着的,余有年不用看也知道。他低声说了一句:「不贪心。」全炁还没来得及高兴,余有年又说:「但你别b我。」
全炁的脚步顿了一下:「我不是在b你。」
「你老是提这件事我有压力。」
与人相牵的时候,对方用了多少力回握,力量的增减变动是十分明显的。全炁以为余有年会松手,相反,他感觉到指节被挤压到发痛。
「你是认为两个人一起生活我会打扰到你的私人空间吗?」
「不是。」余有年回答得很快,但接下来的话让人等了一段路。「我俩要是吵架了谁出去住?」
「为甚麽要出去住?」
「不想见到对方啊。」余有年有些急,但神情是少有的认真。
全炁用同等力量回握余有年,「不会吵架的。」
余有年急得煞住脚步,汗从额头流到下巴。「现在就在吵啊。」
全炁并不认同,「我们是在讨论。」
余有年有些挫败:「那就当我以後做错事,你很生气不想见到我。」
全炁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皱起眉头,「为甚麽要做这种假设?」
「因为我就是笨,就是会犯错。」
余有年督定得像个预言家。全炁很少见对方这麽执拗,而且执拗的点令人心感无力。
「我还是没办法令你完全信任吗?」
余有年的沉默有很大一部分是不懂得如何作出回应,但全炁知道,哪怕细小到一粒沙子的程度,余有年的确对这个问题抱有「是」这样的答案。全炁迫切想知道原因,但太yAn晒得他有些头晕。撑了一路谁也没松开手,既然余有年仍SiSi地牵着,全炁也就没有先放开的理由。
最後烤J烤猪吃剩两大盘,两人都没甚麽胃口。
回程的时候余有年手机没电了,借全炁的手机登入自己的微博。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播放音乐。杨媛打来电话,余有年替驾驶中的全炁开了免提。
「你又上黑热搜了,这次是造谣你学校剧本习作请枪代写,最近在拍的剧本抄袭了几个现有作品。还有一些b较碎的说要爆你跟余有年的料。前两个工作室会发一般的声明和律师函,後面那个我了解了一下,没甚麽实质的料,都是网上拼凑的一些物料,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