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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炁只好悻悻然去浴室。听见身後的人离开,余有年才垂下绷了半晌的肩。他搓了搓指尖,戒了许久的烟,心瘾猛地噬髓归来。小时候课文学过北斗七星,余有年看着天空中那几颗星星,觉得怎麽看怎麽像烟斗。在他的烟瘾达至阈值,全炁从浴室出来了。一眼扫去,全炁身上已经放下了兵刃,余有年差点就说一句「阿弥陀佛」。他急步走进浴室,留下全炁颓废地坐在床上。
这里说是酒店,其实就是环境乾净的宾馆,设施都很简陋。全炁用只有热风和冷风,没有档数可调的酒店附带的吹风机吹头发。关掉後轰隆声停止,浴室传来余有年的声音。
「帮我拿一下内K。」
全炁蹲在地上的袋子前拉开拉链,只看一眼就愣住了。
余有年又喊了一次内K才送到。他围着浴巾出来,一瞥就瞥到床上有两样东西陷在被子里。旁边坐着一个一脸期待又小心翼翼的人,像只狼崽第一次逮到猎物不知道从哪下口。余有年晾着床上的人,慢悠悠吹完头发才爬ShAnG。他捏了捏全炁的脸,终於露出成功作弄人後的笑容。
「你老实告诉我,」他指着床上的东西问全炁:「开荒油,小雨衣,你有没有在家里备着?」
全炁每次脸红都像桃花落在雪地里,好看得不得了,点头时那桃花被风吹起翻飞。
「真乖。」
余有年在全炁脸上亲了一记,然後从浴巾扎起的边沿掏出一个东西扔到沙发上,全炁转过头去看,是刚刚送去浴室的那条内K。再回头一看,余有年嚣张地挑着眉。全炁咽下骤然分泌的唾Ye。
此时不开荒待何时?
全炁欺身上前,一手撑床,一手游走到掩盖风光的浴巾底下,指尖探往那片荒田。
在国内的家里,白天或者有开灯的时候余有年和全炁都不怎麽开窗帘,要杜绝被拍到的风险。现在窗外只有一动不动的树和山,窗帘敞开着,灯明亮着。余有年清晰看见全炁脸上汗水流走的路线,有一滴汗珠悬挂在全炁的下巴上,他禁不住探出食指刮走那滴汗,再含进嘴里,皱起鼻子说:「咸。」全炁低头伸出舌头重重T1aN走余有年喉结上的汗:「嗯,咸。」余有年笑得肆无忌惮。
窗外下起了雨,稀稀沥沥。他盯着坐直身的乖小孩穿好小雨衣,在对方俯身的时候托住对方的脸,嬉笑道:「你说叩叩。」
全炁陪他玩游戏:「叩叩。」
「谁啊?」
「你男朋友。」
「找谁啊?」
「找你。」
余有年双腿盘上全炁的腰,g下全炁的脖子在耳边道:「请进。」
雨时大时小,余有年机灵地随雨声调整音量,实在忍不住他便求在默默耕耘的农夫。农夫有时候会把锄头埋在地里让余有年歇息,要是农扶也控制不住了便会放出软蛇让余有年含着堵住嘴。
整个房间简单得说不出设计得好不好看,唯一让余有年多看两眼的是那盏圆圆的床头灯。全炁忽然cH0U身下床,把房间里其它灯都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灯。经过调整位置後,灯S出的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打在素白的墙上。他俩侧着头看那不停变化的影子,如入魔障。余有年竖起两根手指借影子在全炁身上探险,一会儿到山上,一会儿到平地,最後走到连接两人的那座桥上。全炁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