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的余有年移开视线，耳边听见全炁又唱起那首粤语老歌。失心缠绵的，但又清醒疏离。

「嘁。」

阿拼尽全力将手指往外扬了扬，示意阿龙快走。最後又一块大石压下来，甚麽人活着的痕迹都没有了。

余有年拍完，从石堆里起来一直，被灰尘薰的。全炁跟其他工作人员一起清理余有年上的灰，又接过小乔递过来的生理盐给人仔细洗睛。

南方三月的天能有二十几度，怕的人已经换上短袖，剧组里好些工作人员撩开背心亮肚。今天要拍摄的戏是阿在危急时候推开阿龙，然後被崩塌的天板和泥压在底下。阿龙带着资料逃大楼。爆破大队严阵以待，全炁在一旁不断叮咛余有年如果有不妥的情况先保命，跟团队反应。爆破是来真的，炸了之後不可能立刻还原再炸几遍。基本上需要一条片过。余有年不是没有心理压力，想逗逗人却不敢把人惹急了，只好乖乖地一声声应下。每一个工作人员包括医疗队都谨守岗位，盯着现场情况。

余有年离爆破堆不是十分远，扑倒在地时被底下和後的尘土淹没，睛更是睁不开。之後拍他被石块砸中和埋在底下的镜。工作人员在他上一块块叠加，最後只留下一只伤痕累累全是灰的手在外面。

之後陆续的拍摄虽然有发生一些小问题，但制片方都及时理，整T工作还算顺利。时间上算了一下，重拍的分只拖延了一周的度，还算可控。

余有年抱着海豚玩偶蹭了蹭，问全炁：「那如果被换掉的是我们其中一个呢？」全炁沉默良久，没有回答。余有年用海豚尖尖的嘴碰了一下全炁的脸颊，「快让杨成为商界大Boss，为我俩遮风挡雨。」全炁被逗笑了，抱着海豚的脑袋亲了一嘴。

这情况很难制约，也不好制约。如果带资组的是一个能力不的演员，当然会遭受大家的抗拒，但如果来的是一个演技超凡的演员，大家的意见似乎就没那麽大了。站在作品的角度来看，是提升了质量，可那被换掉的演员还是损失了一次演的机会。

《困兽》的主要拍摄场景在一栋废弃大楼里。天天来拍摄，余有年都快对这里的老鼠窝了如指掌了。之前他还去玩店买老鼠胶模型，在片场着到吓人，最终被全炁逮住摁回椅上看剧本。

全炁不像之前那样回答得快又定，两个人无言对视了片刻。全炁沉沉：「看情况。」然後双百般无奈地，彷佛抗拒不了甚麽而弯了起来：「但应该会忍不住想要原谅你，不你了多过分的事情。」

下戏回酒店的路上，余有年问全炁：「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会跟阿龙一样原谅我吗？」

「轰隆」，建筑崩塌，石横飞，阿应声倒下。

剧组的事情发展没有预料中那麽糟。新来的演员在专业技巧上中规中矩，和导演主演相过後乎意料地被激发潜能。为人相起来其实温和的。看来是受公司捧，被剧组也不好向上说不。

导演在监控前观看拍摄效果，各个角度的片都一条过。

遇到过，我只是一个演员。」

「你天天气她，她不踹你走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