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须安顿了下：“……没有，但或许我哥……”

“所以宁须安先生，您当真不知宁须平先生有购这份保险吗？也当真只是因为哥哥突然思念你，所以才会第一次来到陆家塘看望他吗？”

他补充：“这类型的保险，必须是两年后生效。”

“宁须平先生的手机机型落后，使用时间太久，在中浸泡时间又过长，”李朝柯说，“所以相关数据已经无法恢复。”

“然后？”宁须安问。

李朝柯仔细地看着他的神，静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购买这保险的，一般是一个家的主力军，为了弥补因主要劳动力意外死亡导致的家主要收来源丧失的悲剧。”

宁须安往前倾了倾，在同李朝柯对上视线的瞬间，他提起嘴角微微笑了笑：“所以李警官认为是我杀了我哥？”

“也有许多人会防患于未然，在成立小家前提前购，因此受益人名字要么是自己要么就暂不填。”

李朝柯适时接了话：“宁先生，跟我来。”

觉还可以的。”

宁须安茫然地盯着那几个黑的印刷汉字：“我不知。”

“宁先生，”这次的主要问询人是李朝柯，“宁须平先生在陆家塘定居已两年有余，对吧？”

纪与他四目相对片刻，心知自己就算是再放心不下，今天也不会拗得过宁须安，只得：“那我在车里等你。”

“通话时有录音吗？”李朝柯问。

“因为他12号晚上打电话说想见我，13号正好是周日，我有空。”宁须安说。

宁须安眉动了下。

李朝柯领着他了讯问室，这间房的布局和上一回并无区别，只是朝向宁须安一侧的灯光要更亮，叫他无法轻易地将那两人的神看得分明。

“据陆家塘居民们的说法，两年来，宁先生都没来看望过你的哥哥，很多人都不知他原来还有个弟弟，我们警方也是到下午才获悉——兄弟关系其实并不亲厚吧？”李朝柯这样问宁须安，语气却很笃定，“那宁先生，是于什么原因会选在13号那天过来探望兄长？”

李朝柯又接着拿了一份文件，问他：“宁须安先生，您知宁须平先生生前有购这一份寿险吗？”

“宁须平先生的这一份保险，受益人的名字同样是空白，”李朝柯说，“他并无偶后代，一旦发生意外，有资格拿到这一笔钱的就是他的直系亲属。”

“是这样。”宁须安答他。

李朝柯目光尖锐，直直看向宁须安的时候会让宁须安想起另外一个有这样习惯的人——不过纪总会让他觉得无奈，李朝柯只会让他觉得好笑。

“因为……”他慢吞吞地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