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珩应了一声，青寒比武那日是九月十七。

不过，今日似乎可以开始想想了。

杜珩只想把砸在石桌上，他不说别人也会说，不是青辞园里的人，还是江小那边的人，青寒有时聪明的过分。

“怪不得江老爷要持。一来江小一直执意与你实在不会有好结果，二来那大当家想必也是真心喜江小，将来会好好她的。可是……”青寒分析。

“我是在分析江小。你和江小或者别的小的过去我都不过问，也不会……不开心。”青寒用完早，抓起晚竹替他准备的包袱就走。

喜……珩衍。

珩衍上仙会喜他么？他其实从未想过。

“我跟你去江家。”杜珩哪里是闲的住在府里的人。“有件事，得告诉江小。”

杜珩，“那大当家也是沅城的常客了，说不定江小跟他还见过。”

杜珩把笼往他那边推过去，“我称病休息一日。”

“六月七日。”青寒。

“难不成，当年救杜家的人是玉秦山大当家？”青寒昨晚就觉得有蹊跷，后来话题让杜珩带歪了，他便忘了问。

杜珩不以为然，“他不会去问先生的。”

当然，这可不能告诉青寒，不然他又得想。

第二日青寒还要去江家，一门发现杜珩竟然在院里吃早，见了他让他过去一同吃。

“其一江小在那之后勤于习武，说明她与其他女儿家不一样，像杜素就完全不喜我这样的。其二我那半年没有与她多说一句废话，她若是喜武功那大当家也不比我差。其三我这些日对你的举动，难不是我的真情实意？”

几岁？几千岁了吧。

杜珩无奈，“那你几岁了，生辰何时，喜什么，都告诉我，我记一辈。”

“少爷，你不是要去学堂？”青寒越过晚竹，坐到杜珩对面。

说明白。那江小就是谢过杜珩之后回了屋，一直以为杜珩才是她家救命恩人。

青寒没有对杜珩的过去有丝毫芥，他甚至不敢对杜珩抱有以后的念想，尽杜珩现在表现的很明白了。

“杜老爷知又要发作少爷了。”青寒。

生辰？他有记忆起就在师父边，师父什么都知，独独不知他的父母，生辰。

杜珩替他接，“可是江小如今不喜大当家，一厢情愿最后有可能会变成悲剧。但你也知江小如今还不知实情，你怎么知她对我不是单纯的激之情而已呢？”

青寒是不敢相信自己。

杜珩说了话便带着笑等着青寒的回答，青寒愣怔半日，却说不一个字。

杜珩抬跟上去，“我们今晚促膝长谈，青寒想知什么少爷都说。”

“她一个女儿家，哪里敌得过那些人大的恶霸，且三年前她才十三岁。”杜珩不以为然，自此那之后江家小就开始习武，还找他当了半年的师父。

“那少爷要在府中待着吗？我晚些回来带桂阁的糕？”青寒。

“你怎得记得如此清楚？”青寒问。

“既然不记得生辰，那便说一个有意义的日期吧。”杜珩看他开始急了，眉越降越低。

“其一少爷实在是难得的才俊，沅城的姑娘都喜。其二少爷教过她半年的武功，那半年的相让江小觉得少爷武功便喜少爷也无可厚非。其三她知少爷带我回府之后还不死心，可见江小的真心实意。”青寒淡淡，没有半分喜悦可言。

青寒被这话捂了心，回答，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可我今日见那江小功夫厉害的很。”青寒不解。

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