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他还卯着劲争斗胜盼，如今在事业上已经没有太大野望，红不红的完全无所谓，优质作品可遇不可求，脸么只要别残得太离谱，在这钱来如的圈里总能挣饭吃。

“别说，你知我没有。”

陆宸完全搞不清谭总这是什么路数，既松了气，又对起床一事本能地到依依不舍：一方面是疲惫的还贪恋着被窝的舒适温，一方面是和谭麒鸣偎在床上直到日上三竿的情景可谓奇幻……让人不情愿太快回到现实中来。

“不去，休假。”谭麒鸣简单回，又似笑非笑地问，“陆老师不乐意见到我？”

陆宸被反问得磕起来：“我——”

陆宸听从谭总的吩咐去洗漱，对着镜尝试捯饬一番自己远低于日常准的脸，多少让颓靡的气质看起来神一些。

“还是你有什么该告诉我的事，一直没有说？”

都说现在仙侠剧质量堪忧，一分问题就在选角上，用貌震慑四海八荒的仙尊大人……怎么也得长成这样才有说服力。

在那样浑松懈又意情迷的时刻，如果被这个人诱哄着回答什么，是不是都会从实招来？

他们除了在的时候会说些旖旎气氛的话，平时相一贯很有分寸，陆宸有被这个睁后的世界整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糊涂了梦还没醒。面对金主一早的反常，他忽然生些不妙的预：“昨晚…我是不是说了什么？”

“谅你也不敢有。”谭麒鸣满意的神情里一不易察觉的骄矜，像被呼噜兴的猫。他伸手拈着陆宸的耳垂玩，似乎不大经心地补充：“很多天没见了，想和你多待一会。”

宸不安地问，“今天不去公司吗？”

在陆宸看来谭总空有宽阔肌，心小得不行，尤其在这些相细节上一个不留神都会被狠狠记上一笔。但他不得装作昨夜无事发生，于是顺着谭麒鸣的玩笑小声否认：

陆宸一雾地看着谭总自行下了床，从被里的一双在光下白得晃人——好在他很快穿上了，因此此刻陆宸脑海中生产的并非黄废料，反而行了一番职业思考：

“啊…好。”

没有求，也就少有得失心。这半年来他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吃好睡好，能活人样就行，能再遇见谭总，被相中侍寝，都是意料外的变数。

似乎看他对床被的眷念，谭麒鸣补充：“不用起床，洗漱完回床上等我。”

谭麒鸣端详着他明显张起来的神，挑眉：“我怎么记得陆老师一直在装哑来着——除了和求饶的时候。”

他是真断片了，最后较为刻的记忆是自己像不住下半的动一样哆哆嗦嗦了一地，然后都是些模模糊糊的片段，被温的包裹着，谭麒鸣搂着他，和平时风格大相径的温柔，在浴室里回响的黏腻息声……

如果以这个状态现在路透镜里，可以想见会收获多少黑粉的奚落和亲粉丝的冰式警告。他想着想着觉得有好玩，又有些慨。

这些胡思想没能维持太长时间，因为谭麒鸣很快折回了卧室，随他一同内的是郁的香气。

陆宸听得他这话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纯粹是逗人玩，谭总今天早上的心情意外的看起来很不错，好像昨天那些不愉快已经完全被他淡忘了。

但自己怎么不记得这人居然有变得这么……心开阔？

“不想说就算了，不你。”谭麒鸣却很快放过了他，戳了戳他快速充血的耳垂，“去刷牙吧，我饿了。”

……您这话说得，是不是有暧昧了？

他们这行没人能避免外貌焦虑，他在这方面已经算是比较豁达，毕竟是从小帅到大、骨相优越的妈生脸，平时也就依助理安排定期医项目，不像那些垫满假的同行时时要心质保问题。

这时候再想到时光逝对容颜的摧折，居然久违地有些惶然，都说以侍人能得几时好……可除了这副，他还有什么能取悦谭麒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