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碎灵，全靠这里神秘的力量拼凑，这次他擅自离开，自然遭到反噬。

虽然他神神在学院里接受血脉必然要学会立契，但竟然神神第一个立契对象不是他。

立契在皇族里是很私密的事情，通过咬痕在对方上打上印记，是一占有、宣誓主权。

位反转，笙尔被压在底下，黎莫欺而上，将笙尔掰开。

岂有此理。

随着吞血，笙尔全都失了温度，他被黎莫抱得更，汲取一温。

“你觉得呢。”黎莫从后拨开笙尔的衣领，低将埋，声音冷淡。

笙尔呜咽一声，像落猛兽巢的猎般无助。那情况他怎么可能退让？简直人所难，蛮不讲理。

黎莫抬手，将充满力量的晶挂回了笙尔前，晶内泠龙碎片的微光宁静漂浮。笙尔瞬间安静下来。

“傻枪灵。”那血族全隐在黑暗中，墨金衣袍垂到地上，一派慵懒贵，声音怜悯却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去扶，只：“我让你去了吗？”

“神神，它会回来的。”

“但你没有听话，我让你不要去打架，嗯？”黎莫不为所动，獠牙刺穿笙尔肩颈，留下两个血，怀里纤瘦的躯哪有白天半嚣张的样，疼得骨都在颤抖。

——我保证。

笙尔满脸涨红，恨不能捂住黎莫的嘴：你在说什么啊！！！

“学会立契了对吗，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笙尔把黎莫踢开，卷起被背对他。无言一阵，笙尔带着哭腔，摸着空空如也的前：“……你把它藏到哪去了？”

笙尔着黎莫的手指，在上面咬一气，糊了黎莫满手，腻腻歪歪的，连红印都没留下。

“不行吗，神神不肯吗？”黎莫声音可怜，低看他。

“嗯……”笙尔本想嘴一下，反正那个诅咒那么弱本比不过他的契约，但即将被从侧边咬穿脖的恐惧太盛，他赶服：“不，不摸了……”

这整整一条小臂的劲契约，就用来这些事？！

“先、先生……”泠龙握拳，五脏六腑痛难耐，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破碎的那天，前一阵阵昏黑，但他并不后悔：“我若不去，便无人会救主人。”他又吐一血，苍白得快要透明，颤声，“黎莫，不可信……”

笙尔也很不解，他真的很努力去立契了，但是一迹象都没有。黎莫很混地没有告诉他，皇族内没长成的幼崽是没法在鼎盛期的成年血族上立契的。

想个，他把泠龙拿回来第一步就把黎莫穿。

晶里滋养着的是泠龙的碎片，他已经记起来了。

反过来倒是可以。

笙尔茫然无措，心如刀割，泪轻声：“你把它还给我，求求你……”

黎莫松开牙，在笙尔手腕的伤上印上一吻：“契约，如果神神再罔顾自己安危，惹我生气吃醋，下次就把晶到神神里。”

……

笙尔睁，已是夜。他一翻，某个静候多时的家伙的怀抱。

只听一声呵笑凉薄，少年顿时鼻血，狼狈地俯撑地。

了……主人。”

黎莫没有说完，但笙尔听见他的未尽之音。

“你，你不是说，让我赢……”笙尔尝试唤醒黎莫的理智，但黎莫轻笑一声，却本不解释他和领主们的赌约，只说：“哦，这么乖啊，你那么想娶我吗。”

这混监视他？！

“下次再碰到诅咒，还直接摸上去吗？”

笙尔瞳孔猛张，手腕一鲜红顺肤刺下，蔓延到整个小臂，一无法反抗的力量镌刻在灵魂上，他咬牙，黎莫竟然在他上立契……那一瞬间他以为黎莫会说“不准再和反叛者联系/暗中帮助”，或者“说修枪灵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