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响起的敲门声就在背后，仿佛透过门板敲在了他的后背。

“你不用怕他，就跟小时候一样追着叫他哥哥，千万别被他那张冷脸吓跑了。”

方霁初垂下手，结微动：“……哥哥。”

“你哥虽然有些冷，一天到晚没什么表情，但其实人不坏……”

宋玲玲絮絮叨叨，语速越来越快，顾砚舟也像是刻意使坏一般，动作越来越激烈，方霁初泛红的角沁泪，双微张，吐炙的气息。

昏昏沉沉之间，方霁初隐约听到宋玲玲的念叨——

她语气轻快：“那就好那就好，你这几次回家都跟躲瘟疫似的躲着你哥哥，我生怕你哥欺负你又或者是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误会。”

“真的？”宋玲玲追问。

顾砚舟笑着夸他：“好乖。”

——他一定是疯了。

“叫一声，嗯？”顾砚舟呼重，低沉磁的声线蛊惑着他一步一步踏望的渊。

正欺负着呢。

是宋玲玲杀了个回枪。

方霁初语气肯定：“真的。”

方霁初有苦难言，忙说：“……没有。”

方霁初被吓得浑一抖，刚才还神抖擞的有些萎靡，顾砚舟咙中溢一声低笑，又讨好似的继续温柔地抚着。

更烦人的是，每到要爆发的边缘，顾砚舟就会掐准时机地松手，堵住他的，刻意把方霁初吊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急得抓心挠肝。

随即，方霁初被推上了情峰，一直折磨他的求不满终于被平息，理智回笼后，间的粘腻却时刻在提醒他方才的荒唐。

门外早已没有了宋玲玲絮叨的声音，可方霁初还是觉得如芒刺背。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敲打着他，一下又一下，把他设下的所有防线全都狠狠敲碎。

顾砚舟还在吻他，方霁初羞耻地泣着，泪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唾下。

“还没。”方霁初压抑着低回答。

小时候……

“你哥哥…没欺负你吧？”

不，他本就是个坏。

顾砚舟呼一窒，俯更加疯狂地吻他。

宋玲玲松了气，还不知就在一门之后是多么荒诞的场面，听到小儿笃定的回答，宋玲玲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顾砚舟结动了一下，呼重了几分，手上的动作更甚。

问得好。

方霁初控制不住地呜咽，害怕宋玲玲发现异常，又自己抬手捂住了嘴。

方霁初无声冷笑，下忽然一阵钝痛，疼得他额又渗一层薄汗，顾砚舟显然是看到了他的小动作，惩罚似的加大了力度，让他又痛又。

方霁初呜咽着，下意识地摇，接连不断的刺激像电一般迅速爬遍全，惹得他浑颤抖，中雾气更，模糊了他的视线。

宋玲玲沉默了几秒，再次开时语气有一丝丝担忧。

脆弱的脖颈。

他想起来了。

不，绝对不要。

“小宝，你换好了吗？”

他又听到了顾砚舟的声音，带着望的息，“好乖，能不能再乖一？想想小时候怎么叫我的，再叫一声…再叫一声好不好？”

又一个望的袭来，方霁初仰着，熟悉的天板此刻好似在不断旋转，逐渐化为一个不见底的漩涡，将他的理智拉漩涡中心搅得粉碎。

方霁初瞪了他一，却不知他现在光的样只会更添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