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喜过你，也很明确拒绝你了。”柏栎天用力甩开贺裕仁的手，“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什么立场骂我？我和你爸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是去国外领了证的合法夫夫，你但凡有教养，就说不这些话！”

“……”柏栎天张了张嘴，嘴破了，能清晰看到上面的牙印，那么那么狼狈，但是看着贺裕仁的目光还是淡淡的，如同看一粒灰尘。

觥筹错，贺裕仁看到柏栎天有些无措，父亲已经离开新婚妻自去应酬，小新娘的圈儿有些红，楚楚可怜的艳勾得贺裕仁心里直。

半夜，贺裕仁路过父亲的房间，发现门没关，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的，透过门，一双洁白的脚绷，小打颤，还有柏栎天的半张脸。

“栎天，下午好啊。”贺裕仁端着酒走过去，以一冒犯的目光侵犯对方，“怎么不说话，还是说，要我叫你小妈？”

“对不起，柏栎天。”声如蚊蝇，贺裕仁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疼，像发酵快速膨胀的面包。

“对不起谁？”贺砺锋问。

“称呼不对。”

“我不！”贺裕仁梗着脖拒绝，被贺砺锋扇了一掌，脸颊迅速起来，同时他的心沉了下去，他爸最面，从来不在大广众之下打他，那么柏栎天在对方心里的地位不容小觑，自己又怎么把柏栎天抢过来呢？

“贺裕仁，你的礼仪课学到狗肚里去了？”贺砺锋走了过来，不怒自威，“给你小妈歉！”

柏栎天的脸更红了，他像是气得说不话，你你你了半天，转要走，却被贺裕仁一把拉住，死死攥着手腕，侮辱人的话继续刺过来:“你还是第一次吗？虽然男人没有，但是我爸还是喜玩男，他喜把你们这人玩血，不血的话，他会用鞭狠狠你的，用鞭的代替几把你！”

“今天你穿的是丁字吗？我爸最喜情人穿那个自，越多越好，记得叫得大声些，他喜浪的。”

“对不起，小妈，请您原谅。”贺裕仁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睛酸涩，几乎要哭来，一瞬间，他觉得失去了父亲，也永远失去了柏栎天。

这个小曲没人敢提，很快过去，婚礼照常行。

“够了！别说了！我算是你的长辈！”

“什么长辈？你是勾引老男人，自甘堕落的下贱货！老追你那么久，还以为你多清，我爸勾勾手指你就去了？贱不贱啊？”贺裕仁听到一些小消息，“你爸痪了，公司破产了，柏小少爷没靠山了，着急忙慌找靠山对吧？你把你自己卖给我爸了。”

“你敢说你是真心喜我爸吗？不是为了钱？”贺裕仁依旧咄咄人，“有目的地卖自己，我骂你有错吗？”

他得更？

毕竟是年轻人，贺裕仁对于父亲还是害怕的，他终于低了，微不可闻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