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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洗脸、洗手臂,用冷水冲自己。
何清越足足冲了十几分钟冷水,胯间的阴茎还是高高翘起,他认命般自己脱下了裤子,看着镜子中满眼血丝的自己自慰。他在自己的脸上找何浦的痕迹,和之前无数次一样,都无功而返。他小腹有团火在烧,始终无法得到纾解。
何浦在楼上,身上被印了个谁都可以操的标志,唯独自己没资格去上他。现在谁在上他?活人还是死物?南邦上过他,华钧也上过他,华钧的兄弟,华钧的父亲,华钧的叔叔全上过他。
“嘭”的一声,何浦面前的镜子像蜘蛛网一样裂开,何浦喘着气,看着自己被碎玻璃割伤的手。伤口里有玻璃碎粒,在血水里闪闪发亮。他用指甲去抠自己的伤口,清出所有的碎玻璃。何浦的手臂也受伤了,华钧的朋友会怎么对他的伤口?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看得十分用力,好像要让自己的视线突破楼板,看见楼上正在发生的事情。何浦会死吗?会残疾吗?他捂着胸口,那里酸痛不止。
何清越不想回曼谷,可是记忆不讲道理地把他带了回去,把他带到十六岁的夏天,清晨天色微亮的时候,他睁开眼,擦掉额头上的汗,第一反应是往下铺看,下铺的床上空荡荡,他叹了一口气,睡不着了,爬下去,拿何浦的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闻着何浦身上清爽又有点辛辣的味道,右手伸进睡裤里,抚慰着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在他的幻想里,何浦忽然出现了,他不再急躁地走来走去,扯着嗓子训斥自己,或者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抽烟,而是躺在他身边,温柔地替他抚弄阴茎。
何清越射在自己手上,身上出了一层冷汗。他握拳,手心又湿又黏,没有何浦,只有他自己,手臂被蚊子咬出一个包。他又把头埋进何浦的枕头里,哭出了声。他想去杀掉南邦,他长大了,不比南邦少什么,为什么何浦回避自己却愿意被南邦一次次的操?
何清越哭着哭着,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意识模糊的时候他担心过何浦回来、看见自己跑到他的床上睡觉会生气,但何浦没有回来,天黑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清晨还是不在。枕头上他的味道一天天消逝,到后面就只剩棉花本身沉闷的味道了。
何清越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他不要回去,他再也不要回曼谷了,在曼谷他永远是一个累赘的弟弟,而在这里,他可以是何浦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