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咱们刚搬到贫民窟，来了两个人贩，小妹被骗开了门，你为了救小妹还咬了人贩一，把左摔破了一大块，肯定留疤了！”

最后，他搂着曲秋的腰，在不断向后翻的建筑中，轻轻说了句“谢谢您”。

“小妹当时也摔破了脑袋！”

“你别吓到他，他比较胆小。”曲秋伸手将绥护在后，尽他能猜到女人的份，却还是在好奇她怎么找来的。

终于，她忍不住哭喊来：“哥！十八年，你怎么走了这么远啊！”

“阿宁！”她惊叫。

“绥？什么东西？诗经里的那个有狐绥绥吗？这是在羞辱你呀！”

她说了一长串，绥听的愣愣的，手不自觉放在左上。

曲秋没和他说这些，只是在停了车后，在他额上一吻。

谢什么呢？都在一个屋檐下，何况是我把你捡回来的。而且我已经伤害了你那么多次，哪里得上你的谢谢呢？

姑娘拼命摇，急得大喊：“你叫棉宁，算起来今年应该27了，我们家在m市的江平贫民窟金龙城寨11层最里面朝的房间，拆了后去了安置区的贫民窟！你是家里的大哥，下面有个弟弟和妹妹。”

听他回忆家里的洗衣机上次是怎么坏的，洗洁要买新的了，还要去拜访一下邻居刘大妈，又说起来之前的浪猫现在应该生了。

“可是……可是他们都这么叫我……名字、名字我不记得了……”

“我、我不是……”绥吓得连连往曲秋后躲：“我叫、叫绥，或者狐狸……还有小家伙……”

绥已经没有过去几次被吻时的张和惊讶了，他甚至有勇气问“以后能多吻一吻吗”。

。

“什么？”

“我们过去一直以为你不会这里的，毕竟你是叶老板养大的，格都一模一样，冷淡的吓人。尽这次是带人来看吧，但总觉得你和叶老板越来越不一样了。”

哪怕无视了她上的红兽耳和尾，那姑娘也是一就能认和绥有着莫大关系的——她的脸和绥有七八分像，只是相比绥病态的柔弱，姑娘虽然看起来疲惫，却很健康。

大概是为了给他所谓的温吧，回去的路上，曲秋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绥说话，尽对方磕磕，回答的一直很慢，曲秋还是始终耐着听着。

开好了药，心理医生看着苦恼的曲秋，莞尔一笑。

“或者，抱一下也行……”

“你父亲是苦力的建筑工，母亲在纺织厂，因为妈妈是白狐狸，所以你也是白狐狸！咱家三个孩，就你一个白狐狸！”

她看到绥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在绥不可思议地抚摸自己脸的时候，那姑娘晃了晃，差摔倒，后又赶冲过来。

于是最后，曲秋搂着他的腰上楼了。

她说着，颤抖着掀开刘海，上的一大块伤疤。

“你好像不一样了。”

曲秋是看到过得，他左小上确实有一块颜很的疤。

“我们本来就不一样。”曲秋反驳她。

“噗……”心理医生没忍住笑了来：“没说你们一样啦，但是……这也好的。至少你更像人了。”

不是刘大妈也不是阿兰或者叶老板，门的是个二十的年轻女郎。

家门有人比他们更早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