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低下。

“我再帮你一会儿。”

“我不喜。”曲秋回答：“你不知自己喜什么的话，一定知自己不喜这样被人对待吧？”

就他这样的，还能生吗？曲秋心里好奇，嘴上确实没问。

他让人觉得开心了，不是在那事情上的开心。这对他来说就很好了。

疼痛反而已经是他能接受的东西了吗？曲秋重重叹了气，手又松了。

被胀气填满的小腹手实在是好的很，比填满的还要，用些力度就会叽里咕噜的气声响个不停。

想到这里，曲秋一转方向把他搂怀里，让他正好坐在自己怀里。怕人冷，他还把手放在脖颈上了一会儿，才放在绥的肚上，帮他一起来。

“先生您、您也很喜是吗？我、我可以的……您可以继续的……”

绥愣了一下，随后泪珠又开始在里打转儿，低不言。

至少比过去那些“恩客”温柔。

“其实……您、您不必对我这么好的……”绥懦懦低下：“我没什么用，还、还不能让您用我……我……我不的……”

这些年他最讨厌的就是每每痉挛后的胀气了，不像疼那样来的直接，肚里就像被摸不到的给填满了一样，本蠕动不了，整个肚又冷又胀，比直接疼折磨多了。

“那个……您、您别了……”绥小声劝他：“要开得好久……我自己忍一会儿，它、它自己散了就好。”

估计自己散开也要好久，而且他本也没法自主排了，估计很难吧？

“我、我什么都帮不了您，还要您照顾我……给我看病……对、对不起……我连孩都没法给您……”

怎么又绕到孩的问题上了？哦，也许，是他自己一心想要个孩吧？

“开心？”

但绥脸颊泛红，手捂住脸，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不、不疼，只是胀……”

他没什么经验，但是知得稍微用力，这个力控制在了绥能接受的范围中。一会儿向下用力压，偶尔向下推，虽然不得章法，但胜在还算温柔。

但胀比疼难受多了。

但是好多客人喜这样，他们抓着自己，往自己的肚里打气，有的时候肚会被他们的比现在还夸张。

“我没有说不喜你怎么样。”曲秋补充：“虽然你麻烦，但是养你还是开心的。”

是又觉得自己不喜他了吗？

他的不得始终那么，尽现在没人觉得他不或者怎么样——至少曲秋不会觉得他不上，因为他对此毫不在意。

颇为可观的弧度。他不敢想是没清洗还是有什么积，毕竟如果不是胀气，都是，肯定很难受的。

不，就算全是胀气也很难受的。

他忽然发觉自己一不小心又问了个蠢问题。这么响，又胀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啊？

啊，本也不能叫喜吧？

“疼吗？”

他手下用力了几分，又一阵鸣响，绥疼的一抖，不再说话，却似乎更为习惯这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