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男人，那是他的老嫖客，经常自己。和其他嫖客比起来，他明显“温柔”的多，他不打人也不骂人，但就是知怎么让绥难受。

比如在他怀的时候，笑问这孩会和你一起在红灯区吗？或者，关心他是不是还记得怎么回家，家里有几人呢？他也很喜欣赏绥因或心理的痛苦，着泪冲他笑的样。

“我……”绥的泪再忍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但他不敢哭声，连泣都不敢。

“哦，原来如此。怎么？你被玩成这样，也有人要的吗？”男人呵呵一笑：“你现在的主人要是知你过去被完成什么样，还会对你这么好吗？”

“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噗……你瞧瞧，你自己不也不信嘛。”

和那些会动手的嫖客比起来，绥果然更怕他。

衣服，对啊，宽大的衣服就可以把尾也挡住……

男人更神清气了：“他知不知你产见了好几次呀？你说你还能生吗？买你回去的人，无非就是希望你能给生个不带兽人基因的胖小，再给人提供一价值嘛。你提供的价值怎么样了？”

看着绥瑟瑟发抖又不敢抬的模样，男人觉得赏心悦目。

男人顿顿，继续：“你呢，什么都不记得了，有的只是漂亮的、能生的肚，还有能提供的很生活，靠这些就好了，你还觉得自己算什么好东西吗？拍拍良心说，生过那么多次了，也过了，千人骑的男婊，谁是真心买你回去的呢？你自己也清楚吧？”

“回答我呀，怎么这么久不见了？嗯？”

“你呢，作为一个漂亮的女呀，哦，不对，女还会在腰上绑红绳，留个一丝，你呢？你连这一丝都没有的。”

只剩下绥在洗手间里，呆呆的盯着地面，许久，才冲隔间里，一阵呕吐。

他觉得胃里好难受，但是都不如心脏的疼来的难受。

他局促至极的扯了一大块手纸来，净手后就去往下拽衣角。就算盖不住，至少也别那么明显，他想。

“你也知自己脏呀，不是吗？”

怎么办呢？难要把尾切下来吗？

“我！我被、被赎了！”绥立大声回答他。

绥不敢吱声，唯唯诺诺的站在角落，一副愿意受罚的模样。

镜里忽然现一个西装笔的男人，他乐呵呵的从厕所隔间来，站在绥的边淡定洗手，同时，也不忘问问他的近况。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曲先生……曲先生就是很好的对自己的，他都不嫌弃……他一定不嫌弃的……不然他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呢？

看了人的泪，男人心满意足，走之前，还不忘掐掐绥的脸儿，看他脸红了不少，还一阵夸赞。

绥赶摇：“没有的！先、先生没有要我……”

“你这个雇主对你还不错嘛，觉你都有了。要是有良心，知自己不，就赶回来吧，再不然，负责，给人家抓代个孩。不然你看，人家都没说找找孩呢。”

“你会现在这里，是又怀了被卖家带回去养胎了？还是又有什么新的线下聚会要带你面？不会是从良了吧？哈哈哈，也是，去红灯区好几次没见过你了。”

男人乐呵呵的走了。

男人几步上前，一把掀飞了绥的帽，几碎发随风飘起，惊惧之下，绥把扭到一边，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