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跟杀手说这话可笑的。

又上下找了一圈，他才发觉吊针打在了他的耳朵上，于是左边的狐狸耳朵讪讪耷拉着，看起来莫名委屈。

“对、对不起，我该开心的，可是……可是我、我已经不知什么是开心了……”

曲秋还是心了。

“别动，针了还要重新扎。”曲秋心如麻，坐到绥的边。

他第一次意识到就算训练这么多年，并且接受了改造人的手术，他也没铁石心到得上他名号和手段的地步。

把他直接留在这里吗？让他在这里天天住院自己也不是治不起，毕竟杀手也是收职业。但是那样他的神状态肯定好不了的吧？

曲秋重新打量他一遍。

这可能是他目前为止，唯一的真情实吧？

是吧？

“你不觉得开心吗？”

曲秋敲敲桌，打断了他。

“……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但是只能在屋外。”

明明他死不死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才对。

这反而更可悲了。

这才注意到有人看自己的绥顿时张起来。想回，但曲秋不允许，他就只能红着脸，小声说：“对不起，我昨晚一定是惹您不开心了……还有早餐也没好，对不起……”

彼时那只狐狸抱膝坐在板凳上，一边没人的床他并没过去躺；应该是护士们看他可怜吧，给他准备了一新的衣服，就是看起来太松垮了。他手里还着一袋营养，小心翼翼的——那是扶桑说过的，他唯一能消化的了。

扶桑适时话来：“别激动，狐公生育能力，母情肯定也更充裕啦。”

“我只能说试着治好，但肯定没法和正常人一样。”扶桑耸肩：“你要明白，状况和心理健康也是有联系的，但是他的神状态……你不觉得他心理健康吧？”

母情最充沛的人，被当代的母失去了所有孩。

他嘴上这么问，整个人却像是如释重负，重新一个迷茫又无措的表情。

他害怕很多东西，因为他始终被这些东西伤害着，伤害着、心理，以至于活成现在这个低微到尘埃的模样。

除了激动，好像没有什么开心的情绪啊。

“真、真的吗？！谢谢您！曲先生！我、我会好好、好好照顾您！”

怎么办？过去说什么？

“你是惨的，但是你还活着……”

本来是一应急品，一袋可以补充一天的营养，价格低廉又没什么味。在他这里居然是唯一的了吗？

“你能治到什么程度？”

“胃动力严重不足，什么东西都消化不了了。说实在的，吃东西对他来说应该痛苦的，胃对他来说应该就是存的袋吧，胃稀释的很严重。损伤和轻微糜烂，不过这是跟着蓄脓引起来的，很难说是怎么现的。而且他的消化系统其实基本已经废掉了，自主排估计也会比较困难，可能得需要两天一次的……”

“你就不知自己喜什么吗？”

绥不说话了，许久，他拍拍脸，想用手戳一个笑容，最后却吧嗒吧嗒的开始掉泪，将脸埋在了手心里。

的不低，缺营养的很。而且很缺维生素，夜盲症、长存低温症、指关节变形，这都是比较轻的了。”

“我、我喜宝宝！”

“您、您不喜、吗？”

曲秋不会安人，回看见绥又想挤那个讨好的笑，曲秋就把话憋回去了：“不想笑就别笑了。”

看人哽咽后委屈的表情和红掉的鼻，曲秋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曲秋在静的病房角落里找到了绥。

“你去吧，觉他还能抱你，应该是比较信任你的。”扶桑在曲秋的后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