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句接一句，完全不给何欣然反应的时间。

“……一分。”

南慕申请了跟南华的光屏通话。警方全程监听监视。

南华沉默良久：“下次，是什么时候？”

“你想怎样？”蒋桓抱臂。

“总之谢谢你，这次帮了警方很多。”这人说话都是真假半掺的，蒋桓决定不给自己找罪受了。

“没，聊聊天吧。”南慕笑容淡了些。“后来我还给你寄了不少信，不知你父母有没有收起来。”

“你最开始跟我往不是因为钱对吧？”南慕问。

“我不知，当时陈格回看了我一，我被吓到了就赶回屋了。”何欣然小声泣。“第二天就有人给我寄了一笔钱要我别到说。我也没想到赖大卫会死，我以为只是那个男生不想让人知他跟赖大卫的事。”

“怎么不跟我打招呼了？”叶裴林故作生气。

照约定，警方联系了南慕，告诉他“陈格”找到了的消息。

南华瞥开。

“南华，你要不要说说看，15号那天你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远郊的？”警员冷声。

“然后呢？”

”

案终于结了，市局上下稍微松了气。

“不会啊，还是警方比较辛苦。我只不过上下嘴一碰，不费事。”叶裴林想到了什么：“你就上谢谢吗？”

“所以啊，没必要因为这些东西疏远我。下次一起去玩吧。”南慕眉弯弯。三言两语间又回到了好朋友的状态。

预审：“那笔钱你了？”

“凭谁的一面之词？何欣然吗？这封信是你寄的吧。”蒋桓推向他。

预审：“别担心，何小，如果你是害怕后续遭人报复的话，我们警方可以把你们保护起来的。”

“南华，好久没见了。”南慕轻松地笑。“你这个名字好听的，我们现在就像兄弟俩。”

“当然不是。”南华一秒否定。

“其实你认识南慕对吧？”蒋桓边走边说。

“……下午好。”蒋桓无奈。

何欣然受不了了，她崩溃：“我说，我说。15号那天傍晚我本来要在我人家过夜的，突然看见陈格……就是你们这几天大肆寻找的那个男生和赖大卫一起回我家。”

“你现在自首的话，应该很快了。我等你。”等到冰雪消、山烂漫，我们再一起手牵手漫步人生。

“下午好～你说谁？南慕么，我不认识啊。”说的跟真的一样。

我哪能跟你比，南华自嘲地笑了笑：“你想帮警方问什么？”

南华梗着脖：“我只是举个例。不知你在说什么。”

“怎么？有监控拍到我了？单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能定罪的话，我也可以说警官你杀人了。”南华更冷。

“警官你以相许就好。”叶裴林笑开来，蒋桓这才发现她有四颗虎牙。

又不说人话。

“没有，一直在信箱里。我有次偷偷回去拿了。”说到“偷偷”，南华和南慕都笑了。

蒋桓开车路过“金丝楠慕”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她熄火下车。

死鸭嘴，蒋桓已经拿去过笔记鉴定了，就是他左手写的。她把鉴定结果怼到南华下，笑不笑：“你不承认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