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就是到撩人，这么会，说不准我都不是你初恋。”

“你怎么知道的？”谢又清故意抬高音量，想要逗弄他。

林知乐第一次谈恋爱，哪知道这么那个的，听他的语气，心都慌乱了，第一感觉是难过。

他的眼神移到谢又清身上，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虽然不介意他有恋爱史，但心里还是会乱想。

我原来真的不是你的初恋。

你能不能不要和我说这个。

你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你就不能骗一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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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朔他骗人。

你能不能更喜欢我一点？谢又清。

他想的很多，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很安静，很乖，不吵不闹不质问。

其实他心里酸酸涨涨的，像是一瓶被摇晃过的柠檬汽水。

他垂着头，闷闷不乐，像只淋了雨还被训斥的小狗。

小可怜。

谢又清说完就后悔了，看他这样更后悔，心里骂自己有病，刚在一起就让他这么委屈。

林知乐的手指被人勾了一下，他的手蜷缩了一下，挣扎了一秒，还是牵上了。

“没有，没有前任，”谢又清轻声说：“只有你一个人。”

林知乐心跳漏了一拍，心中的酸涩演变为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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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别难过。”街上没有人，谢又清抱住了他，在路灯下。

他太好哄了。

回去路上，林知乐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很早。”

“那是多早？”

“真想知道吗？”

“想。”

“你不是第一次来北城吧？”谢又清从口袋里拿出一副蓝牙耳机给他，“听歌吗？”

林知乐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疑惑，摇头拒绝，“小时候来过一次北城。”

“我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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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林知乐怔怔地立着，悬着的心又苦又酸。

这么久，谢又清难道喜欢了我四五年了？

“这么一算，也有个四五年了。”

果然如此。

他有种说不上的感觉，事情在向一个无端去发展，没有这段记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脑子一阵眩晕。

“好了，不要想了，”谢又清伸手盖住他的眼睛，“都不重要了。”

“怎么不重要？”你喜欢了那么久，我这么晚才发现。

你不难过吗？

“好了，乐乐，”谢又清拿他没办法，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不要再想了，听话。

“韩朔说你过得并不好。”林知乐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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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都和你说了？”看表情，谢又清似乎没什么惊讶。

“说的不多。”林知乐去看他需要抬头，视线扫过谢又清的耳朵，最后的目光落在助听器上。

只有几秒就移开视线了。

“这个他没跟你说？”谢又清失笑道，抬手点了点林知乐的耳朵。

林知乐如实回答：“没有。”

谢又清并不打算告诉他的，“嗯，走吧。”

林知乐歪了歪头。

他不对劲。

林知乐也不追问，被他牵着手带回了家。

“饿了吗？这几天怎么胃口这么小了。”谢又清把棉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