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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2)

“李忘生!”

“……知了。”祁闭了闭,“我之后就去闭关,不他那摊烂事!”

李忘生定定瞧着他,双眸被泪意洗的亮又朦胧,毫不掩饰指责他,“可你自打回来后,便不曾同我说过一句话。”

“不放。”

这一失神,手上力稍松,被李忘生轻而易举夺去手中长剑,反手甩一旁的兵架。再转过来时睫微颤,一滴泪顺着脸颊落:

下午从师弟师妹们那里听到的那些话,影响到的岂止谢云,李忘生亦然。

李忘生知他心中郁结,劝解恐怕无用,便只能任由他在院中一遍遍习练,发心中杂

“我怕松开手后,师兄又要离开。”

“……放手。”

李忘生剪去焦黑的烛芯,燃蜡烛后扣上灯罩,抬看向仍在院中练剑的谢云中满是担忧。

渐暗。

但他没想到这一等竟会等了五十年,等来了师兄另建宗门再不复归的消息——若非谢云此刻就在他边,李忘生定无法沉得住气,更无法预料自己会怎样的反应。

“怎么可能!”谢云吓了一,再顾不得撑那可笑的倔,上前手忙脚拭去那滴泪:“我绝不可能舍下你们,舍下纯!”

他轻轻叹了气,本就因骤然得知的“过去”心虚气短,又被师弟当面指责,心底原本梗着的那气儿彻底散了,化作满腔无奈:

谢云心底重重一颤。

他一白发早已被汗沁透,散贴在两鬓脸颊,看起来颇为狼狈,一双却亮的惊人,双眸沉沉瞪视着李忘生,便要再度剑,却被后者一把住手腕:

李忘生选择在屋中静坐,一来是为平复己情绪,思量前因后果,二来也是想一个人静静,给彼此留有冷静的空间。直到他在阵阵剑鸣声中听到师兄的闷哼声,才终于坐不住,燃灯盏走到门前看向院中纵横的影。

于睿轻轻叹了气。

……

谢云不语,垂首倔的转动手腕要挣脱。可李忘生同他如一辙的倔,手上用力,死死攥住他的脉门不肯稍松。

师兄天资卓越又勤奋努力,练剑时素来一丝不苟,招式凌厉,剑意凛然。但此时他却连剑都要拿不稳,呼急促,汗重衫,还要勉力维持招式不散,咬牙关不断劈砍,显然已到弩之末,只在撑罢了。

见他一个踉跄险些倒地,李忘生目光一沉,终是捺不住抓住一旁的剑鞘,趁着谢云连招用老,纵场中将剑鞘迎上了他的剑尖。

“师兄,你怎么狠得下心一走五十年?你不要纯,不要我、风儿和师父了吗?”

这下谢云圈也红了,抬手住师弟的后颈,抵着他的额语无:“别难受,我也……忘生,师兄跟你保证,我不会走,绝不会走!你看,我不是好端端在这里吗?”

这一练就是两个时辰过去了。

“可是……五十年。”李忘生艰难咽下间哽咽,牙关咬,闷声,“师兄,我难受。”

李忘生——哭了?

气:“祁某修心功夫不到家,还是忍不了他谢云大放厥词。”

这样下去不行!

师兄受到的冲击只会比他更大。

挣扎的动作顿时一僵,谢云再度看向李忘生,后者不闪不避,决然望着他,底却慢慢泛起红意。

当年谢云离开后,李忘生怨过,也恨过,可心底却一直笃定师兄总有一天会回来——怨也好,恨也罢,担忧也好,思慕也罢,终归要等到那人回来以后才能落到实,发来。

随着剑过剑鞘的撕磨声,谢云被迫归剑鞘,微微一怔,抬看向近在咫尺的李忘生。

自打下午他们从镇岳回来,师兄便一言不发独自在院中练剑。他并未使用内力,只将天剑势与北冥剑气中的招式翻来覆去演练,练到汗脊背、鬓发浸也不肯稍歇。

谢云:“……”

虽然没有这分记忆,但李忘生仅是听于睿讲述便觉窒息——若他只是个普通人,只怕连师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一生期盼就此落空,何其可悲?

而他自己也在屋中静坐了许久。

“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师兄,收手吧,再这样练下去你的吃不消。”

“忍不了也得忍着!”于睿俏脸微寒,“大师兄与二师兄记忆有失情况未明,贸然刺激的后果无从臆测,必须徐徐图之。万一因那些往事行功了岔,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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