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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液体被拍打得泛白、起泡,黏黏糊糊的,沿着程裕的腿,流过脚跟,流到地上。
程裕的阴茎高高翘着,被压在窗户上,顶端溢出一点清水似的精,糊在玻璃上。十指的指印,也胡乱抓出暧昧的痕迹。再怎么不经人事的处子,瞅着这块玻璃,脸无端的,都会泛起红晕。
程裕被操得浑身绯红,大抵体质使然,哪怕体内郁热难捱,他也不会像寻常男子一般汗流浃背,如此激烈的性事下,他肌肤上只滢了层薄汗,缎子似的,愈发教人爱握在手中把玩。
不知抽插了多少个来回,程裕感觉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撤了下去,继而两腿的膝弯被托了起来。
这是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可程裕一个大人,被这样对待,说不出的怪异,况且他的后穴还紧紧吞吃着弟弟的肉棒,心中羞耻难堪到了顶。
程燕回突然兴起:“你说,我要是就这样抱着你走出去,外边的下人会是什么反应,哥哥?”
这话如隆冬一盆冰渣子扑面泼过来,程裕惊恐不已:“你……敢!”
“我怎么不敢?”程燕回道,作势往门外走去。
“不要!不行!不行!”
他在房间里如何淫态百出,终究是只有一个人看见,岂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围而观之?
程燕回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心情很好地道:“那你求我。”
“……”
“不说话,嗯?不说话我可就要……”
“……求你。”
程燕回笑道:“这么勉强?哥哥,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程裕被他半托着,后背紧紧贴着程燕回的胸膛,若是情人之间,这该是一个无比温存的姿势。然而他们不是。他们本是兄弟,但随着腰上那块印记的烙成,被重新定义为性奴和主人。
程裕被托在温热的怀抱了,遍体冰冷:“你想如何不妨直言。”
“那你做一次我的尿壶吧。”
“什么——啊!嗯啊!”
程裕怀疑自己听错,但下一刻,程燕回带着他走动起来。他步距大,走动之间,程裕在他怀里颠簸如浪上之舟,体内阳根不断顶插着阳心,攻伐不断,高潮连连。
忽而,程裕整个上身被按在一张小几上,乳头贴着温凉的紫檀木桌面,被激得挺立如红豆。插在后穴的阴茎抖动几下,涌出一股热流,击打在他的肠壁上。
“你、啊!你竟然——”
程裕起先以为他又射了,却觉出一丝不对劲,想起他先前说的“尿壶”,立刻满心愤懑。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尿液不断涌入,一些从交合的缝隙流出,流得满屁股都是。白皙的臀瓣上晶亮一片,如同打磨光滑的一块羊脂美玉。
程裕伏在桌上,眼睛失去焦距,手指紧紧扣着桌沿,被迫充当一只伺候人便溺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