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逆笑起来，温柔地亲了亲温顺，将黑的绳索一圈一圈绕在温顺白皙的脖颈上，像是在用丝带装礼盒，又像是在给人围上围巾。

温顺想着把牙齿收一收，但完全没有余力，仅仅是尝试着控制腔的肌，一被忽略已久的酸痛就在腔里炸开，激得温顺泪直淌。

程逆取掉了他中一直咬着的球，但长时间咬球的嘴也早已麻木，甚至没办法自主闭合，唾涌，毫无遮挡地往外淌，他抬起手试着嘴，结果越越多，得满手满脸都亮晶晶的。

程逆稍微退开，看温顺跪在地上不断息，那双柔的手撑在地上，手腕上是镣铐勒的发紫痕。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脖上的绳圈，求生终于压过了理智，指挥着他的双手胡扯动，却完全无力将黑绳断。

程逆像是很慨一样微微叹息，脸上摆着舍不得的表情，手上却在迫不及待地收黑绳。

程逆兴奋极了，差抓不住绳，下刚刚宣过的又起来，他难以形容温顺这时的模样有多。

温顺双脚踮起，直至稍微悬空，原本微弱的窒息越过临界值迅速烈起来，他前发黑，开始浑痉挛，双不受控制地奋力踢蹬，但脚腕上的铅球还在，这双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实在踢不起来，只剩下不住的动。

温顺艰难忍受着腔的痛苦，沙哑地回答：“想。”

这么绝不是于突然的好心，程逆神情晦涩难辨，正酝酿着某可怕的意图。

整个画面好极了，靡极了，还带着无法形容的圣洁，像是无知无觉被献祭的羔羊。

温顺早就痛得麻木了，无论是前面的分还是后面的都没什么觉，得本无法站立，脚刚碰到地面整个人就跪了下去。

“很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但你要让我更快乐，我想要最极致的享受。”

来不及继续欣赏，程逆连忙把绳栓到三角木

在这状态下，温顺两间的似乎扬起得更了。

“别了。”程逆说，憋不住了，也完全不想憋，就借着温顺跪在地上的姿势把自己的温顺嘴里，双手住温顺的脑袋大力送起来。

温顺被迫看清了程逆睛里疯狂的望，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那毁灭的亮彩令人胆寒，但也无比丽啊。

绞绳好，程逆站起来将黑绳末端甩上笼，穿过笼的栅栏再拉下来，一收。

明明很想把绞绳扯开，明明很想挣扎求生，却在努力克服，这真是可。

当他认认真真画完时，给温顺设定的三小时刑罚早就结束了。

这狼狈的、毫无自保能力的可怜模样让程逆的残望无限涨，兴奋得瞳孔都在颤抖，发着亮光。

笼足够，足够大，绳的位置也足够好，有着适合观赏的绝佳光影。

那样无力，无声引诱着旁人施加更一步的待。

“小顺，回答我，你还想吗？”

他小心地将画收起来，上前叫醒温顺，解开了束缚，架着温顺从木上下来。

“小顺真是可，我也真是好小顺啊。”

程逆蹲下，伸手轻轻抚摸温顺的脸颊，片刻后忽然狠狠掐住温顺的下颌，迫使低眉顺目的温顺正面与自己双对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小顺，用你的生命来取悦我吧。”

温顺晃着神，慢慢，在心里为自己的人生到悲哀。

程逆完全看呆了，不知过去多久才回了神。他原本拿画板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却在猛然的一个瞬间改变了想法，他要把这好的一幕事无细都画下来，永远保留。

随着绳索收，温顺被迫颤抖着双艰难地站起来，两手下意识抓在脖上的黑绳上，嘴因不安而苍白着。

起型，铺，调整，细化……

温顺无比顺从地跪着不动，任由程逆将死亡的影招来，笼罩在自己上。

涎停不住，泪也停不住，温顺像是个太多而坏掉了的飞机杯，被程逆暴使用着。

牙齿不可避免地偶尔撞到程逆的上，程逆丝毫不因此生气，反而更加兴奋，过去许久在了温顺的咙。

原来咬太久球不是不痛，只是延迟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