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程逆似乎已经满意，没有再为难，开始温顺的分：“算你通过了，吧。”

“呢？”

见程逆没被说动的样，温顺只好忍着羞耻又补充上哀求的话：“所以，程逆，求求你别放更多镇纸，好不好？”

凌辱和刺激让温顺愈发焦急，他真的好想好想啊。

“唔……”温顺被难住了。在回答瓶的时候，他就已经很不确定了，如果再要说，恐怕就只能编。

现实中的程逆看上好极了，备了梦中缺失的细节与稳定，无光的黑睛里好像在酝酿着无数恐怖的坏主意，但被理智压制着在某个名为界限的地方停留。

“呵呵，小顺真是可啊，考考你吧，我在你上画了什么？猜对就让你。”

温顺纳闷极了，最终也没能知自己有没有猜对。

程逆觉到了温顺的视线，扬起眉来：“看我？”

其实程逆确实画了理想中的瓶，只是那并不适合被人看到，就连作为瓶材料的温顺本人也不适合。

程逆笑了笑，手中笔一转，准确落在了温顺的一粒上，压着夹用力一戳。

程逆把温顺的全糊在了温顺膛上，胡涂抹一阵，没有丝毫不舍，毁掉了刚刚创作来的作品。

他觉自己像是被一笔抚了，当笔尖掠过一片肤时，首先受到的是墨的微凉和接笔的意，片刻后墨开始涸，的觉变，于是另一被微微拉扯的和发就冒了来。

他不知他此刻的表情有多么妩媚，那被鼻钩牵拉来的表面媚态开始变得真实而鲜活。

当程逆完成自己的绘画时，抬看了温顺一，直接看呆了，他连忙把视线转向别掩饰，手指勾起夹着夹的导说：“小顺刚刚不是才过吗？怎么又有了，来，自己净。”

温顺红着脸。

“明明都用镇纸压着了，还会不老实地抖啊。”程逆嘴上说着不满意的话，表情却分明是喜极了，“要不要再放几个镇纸试试？”

程逆的力其实是有过重的，温顺在的同时也觉到了痛，但他早已渴望多时，哪怕是痛也迅速了来。

程逆不再多说，垂目继续自己的创作。他时而着笔用笔尖细细勾勒，时而握住笔杆大开大合的挥舞。

温顺连连。

程逆掉已经空空如也的导，颠了颠温顺的分，问：“想吗？”

程逆取下夹，将导的末端温顺嘴里。

从锁骨慢慢下移，直至腹沟……

在直觉的指引下，温顺临时在保证里加了“拼尽全力”四个字。比起“绝对”，这才是温顺能到的事情。

他好想掉导快活地来啊，可是却只能苦苦忍耐，这下还真是到了承诺中的“拼尽全力”。

程逆认真想了想，说：“好吧，既然小顺都求我了，那就给小顺一个机会。请一定要拼·尽·全·力哦？”

顺锁骨上。温顺能清楚看到程逆黑沉沉叫人心慌的睛，每一睫的颤动都那样清晰，令温顺克制不住的脸红心。

温顺即到害怕又到安心，两自相矛盾的情都来源于程逆，因而也就多了古怪的甜意味。

那瞬间温顺舒服得弓起腰，脖颈扬起优的曲线，夹上的铃铛响成一片。

尤其是刚刚被狠戳过的，原本已经因为夹带久了而麻木，现在却被激活了，疼痛和直达神经的刺激绵延不断，唤起温顺对于的渴求。

温顺完全不知自己是于怎样的心情，竟真就乖乖地自己起来，把膀胱里新产生的一全肚。

温顺从未觉自己的肤这么过，明明只是被笔划过，连最细微的痛都没有，却已经非常非常渴望发抖了。被墨沾染的每一片肤都到发发，但墨本对肤明明没有这么的刺激。

几个字的重音让温顺满心不安，但也只能。

不用想都知这威胁的实际内容肯定是往直里放。后面一个镇纸已经吃不消了，怎么可能再来几个？温顺慌忙：“我保证，唔，我保证我会拼尽全力不抖的。”

夹上的铃铛发悦耳的响声，温顺痛苦地一声，浑颤抖。

一切只是温顺自己失了定力。

温顺闭了闭睛，仔细受了一下自己的，小声回答：“是……是一个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