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的命，你做了那么多好事救了那么多人才……才没有天劫降临，我怕你破戒……我……不想你出事，我跟那个书生真的……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呜呜呜……疼……”沉香断断续续地说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戬眉峰紧蹙，动作慢慢放缓，他伸出手擦去沉香眼角的泪痕，叹了口气，解开沉香手腕上的束缚，托起他软塌塌的腰，把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让性器埋得更深，沉香趴在杨戬怀里，惨兮兮地痛呼了一声。

“舅舅，那……书生……”沉香小心翼翼道。

杨戬对这两个字有应激反应，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抹去了他对梅山的记忆，放他回家了。”

“我就知道……舅舅最……最心软了。”沉香仰起脸，笑说，又问：“可您为什么对书生有那么大的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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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实在怕你会离开我，对不起。”从沉香长大后的刻意疏远，再到他主动提出要回刘府看一眼，让他的心情像漠上飞沙一样无根无底，如今又来个对沉香心怀不轨的书生，他以为沉香性情单纯被书生哄骗了去，不免方寸大乱。

沉香：“舅舅，您是不是喜欢我？”

杨戬低头去看，他从沉香的脸上看到了羞赧与惧意，便没说话，只点点头。

“舅舅，我也喜欢您。”

杨戬微怔。

“禾姨娘的婚宴上，我说过长大……要给您当媳妇儿的，我们……拉了勾的，我还记得……”沉香双手挡在杨戬肩膀上，垂着脑袋红着脸，气息不稳，嗓子微微沙哑。

杨戬搂着沉香腰身的手收得更紧，心口似乎有烟花炸开，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方才的怒火也一点点消散，他低下头去看沉香的脸，不想错过他每一个转瞬即逝的表情，直到沉香抬起水灵灵的眼眸与他对视，害羞地一抿唇，说：

“舅舅，您再亲亲我。”

杨戬快要被心头的欢喜淹没，再也忍不住，倾身便吻上去，又将他压在床榻上，床帘“呼”一声合上，二人在床上抵死缠绵。

沉香是杨戬亲手养大的宝贝，除了杨戬，他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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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欢爱，沉香窝在杨戬怀里沉沉睡去，杨戬在他晕倒之前带他清洗过，可还没来得及上药，他轻轻将沉香放平，取来药膏，缓缓掰开他的双腿，只见他白皙的大腿根部被撞得通红，后穴肿得更严重，杨戬挖出一块冰凉的膏体，慢慢探上去，先在穴口涂抹了一圈。

“唔嗯……”沉香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不过没醒。

“没心没肺的小浑蛋！”杨戬笑骂一句，随后便要将药膏抹进穴里，食指上沾着膏药，从穴口戳进肉里，将里面的褶皱一层层推开，灵巧地在肉壁上转了一圈，确保每一寸的肉都能抹到药膏。

“呜……不要了……”沉香皱着眉呢喃道。

杨戬吻了吻他的唇角，知道他今晚是被做怕了，这样都没醒，想必是累极了。

18.

风尧才起来，伸着懒腰打哈欠，看大厅里围了一圈人，被吓一大跳，环顾四周没看到二哥和沉香的身影，他一跳窜到狼群里，乐禾抓了把瓜子给他，他嗑着瓜子道：“二哥和沉香还没从房里出来呢？”

“没有，我们都不敢喊他们来吃早饭。”

风尧坏笑道：“昨晚有没有人偷偷回头听墙角啊？”

“你疯了？谁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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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禾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一拍大腿道：“香香不会被做死吧？”

“应该不至于吧？”

没一会儿，只见杨戬穿戴整齐地走过来，淡淡地说了句：“你们都没事做？”

乐禾左看看右看看，“宝贝呢？”

“还在睡，你们别去打扰他。”

风尧乐禾夫妻俩左右夹攻，逼问道：“那你们是……成了？”

“年后办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