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似乎不是在寻求一个答案，而是要把自己藏着的痛苦一吐为快，沉香会回答什么，他一早就猜到了。

沉香有意说话，可话到嘴边又被撞碎，只留下婉转娇媚的呻吟，他快委屈死了，他也知道舅舅现在很生气，先前不发作是因为他失去记忆问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嘛，这个大坏蛋，明明一直很怜惜他的，现在却这么粗暴地对他……好疼……

沉香大脑一片空白，细碎的呻吟中连带着呼喊好几声舅舅，企图让男人能够想起自己长辈的身份，疼他一些，力道轻一些，奈何，没用。

沉香的肌肤很软，很白，也很嫩，杨戬轻轻一吮就会留下红痕，做到一半他的身体就已经没一块好肉了，连脸上都有几块红印。

夜过去大半，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这场欢爱才堪堪结束，屋室中充斥着情爱的味道，床榻凌乱不堪，沉香被杨戬搂在怀里，大腿根部抽搐个不停，后面的小洞也合不上了，被做到翻出来的媚肉颤抖着，又红又肿，十分夸张，上面沾着许多精液，有些已经干了，这个小洞穴里才因为杨戬的粗暴而喷射出许多水来，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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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手上的束缚终于被杨戬撤走了，手腕处留下一道红印，杨戬用法术抹去了，可是沉香下半身……

沉香委屈地缩在杨戬怀里，哭得凄惨，一个劲儿地说自己疼，杨戬眼底恢复清明，自责又心疼地皱起眉，轻轻分开沉香纤白的双腿，看到那一处红肿，心也揪成了一团。

“先用清泉洗洗，洗完上药，好不好？”提到药他才想起来，这六百年来他可没心思准备这种药。

现在去兜率宫拿？来回凡间能过去好几天，那沉香还不得疼过去？那就用法术吧，虽然没有灵药立竿见影，但还是能够舒缓疼痛，一刻钟时间就会好。可是，杨戬要把沉香抱下水时，他却像是碰到刀刃一样往回缩，看来那处受伤的地方连碰到热水都会疼。

没办法，杨戬只好在清泉边先治好沉香的伤了。

沉香未着寸缕，光溜溜一小团窝在杨戬怀中，男人宽厚的肩膀能够将他全部罩住，他咬牙盯着杨戬身上整齐的衣袍，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嗯？看什么呢？”杨戬点了点沉香的鼻尖，笑问。

沉香抱紧了杨戬的脖子，虽然自己现在是坐在他膝盖上的，但他还是害怕自己掉下去，闻言他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详情如下：“大浑蛋……”

床上床下判若两人，一个是撕肉的禽兽，一个是伟正的君子，罪都让我受了！

杨戬眼中更加温柔似水，法力渡完，沉香身上不再疼痛，也轻快不少，杨戬才放心将人放到清泉中，清泉热气腾腾，能够滋养身体，沉香手腕上的赤珠随着他的手臂一起浸泡在清澈的泉水中，更加衬得他水下的肌肤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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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蹲在泉边，一只手臂横放在膝盖上，他笑看着沉香，说：“里面你自己清洗不到的，舅舅帮你，好不好？”